阿古拉很是聰明，一眼便看穿了秦朗的顧慮。
“呵呵，倒沒有說什麼不忍心，皇族怎樣與我無關，就是苦了那些無辜的百姓噢~！”
戰爭這個東西說到底就是高層的博弈，平民來買單，
不論輸贏，高層握手言和，百姓獨自舔舐傷口。
不過生存之戰，有沒有他其實都不相干，他沒來的時候，雙方不也打了幾百年麼？
“夫君，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嗯？什麼意思？”
看著阿古拉沉默的神色，秦朗轉過頭疑惑的看向阿古拉。
“其實不論是大炎還是漠北，這種戰爭都是雙方默許的存在！因為這片土地根本養不活那麼多人……”
阿古拉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擊中秦朗，
秦朗頓時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的人口似乎多的有點誇張了。
不論是大炎那遍地的難民，還是草原動不動的百萬大軍，
這種規模己經遠超前世的那些王朝。
單說一個小小的青山鎮便是數十萬，蘇南城更是接近百萬人口，這還不是大炎的主流城池。
“桀桀桀……大人不必如此大驚小怪，這些凡人如同打不死的蟲子，你殺的越多，他們生的越快！殺不完的~！”
“嗯嗯……沒錯，也就是這裡沒有靈氣，如有靈氣孕養，那些凡人活的更久，生的更多！”
“大人可別生氣，我們天生為妖，妖吃人乃天數，最可怕的其實還是那些自詡正道人士，他們的手段比起我們這些妖魔也不遑多讓！
甚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夫曾就見過一妖僧，長得慈眉善目，佛號天天掛在嘴邊，可背地裡卻是拿孩童煉丹！他拿活人煉丹也就罷了，
可那傢伙就喜歡虐殺，就喜歡聽那孩童的慘叫聲！
光是死在他手上的孩童恐怕不下數百萬！”
“MD，這狗日的怎麼沒被抓到魔獄來？太TM不公平了！”
“就是……老夫殺得人雖多，可沒他這麼變態，正所謂殺生不虐生，這是基本道德！”
“諸位，且放寬心，那妖僧早己經被老夫吃了，吃的很慢，很仔細！就如同他對待那些孩童一樣！”
“乾的漂亮！幹他孃的。”
聽到這些妖魔的話語，秦朗沉默不語，他腦子裡閃過一句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哎……都是吃人的世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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