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是靈芝縣。”
“富，是讓這裡的老百姓，共同富裕。”
金芳眼神瞬間發亮，語氣帶著發自內心的認可：
“好名字！路總，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靈富集團，一定會成為整個靈芝縣最響亮的名片！”
......
靈富集團的名字正式落定，路啟與金芳簡單交代完裝修對接事宜，便驅車趕往老鞋廠施工現場。
此時的老鞋廠早已不復往日冷清，陳衛東帶著臨時找來的維修班組忙得熱火朝天，切割機的嗡鳴。電焊的火花，讓這座沉寂多年的老廠房重新有了生氣。
陳衛東一見路啟，立刻擦了把臉上的灰塵迎上來：“路總，您來了！裝置廠家已經敲定，三天內就能發貨，改造班組也到位了，按您要求，十天內保證試產！”
“辛苦。” 路啟掃過廠區，“核心崗位的人手，聯絡得怎麼樣了？”
“正準備跟您彙報！”
陳衛東道，“鞋廠要轉起來，最先要穩住四根頂樑柱 —— 裁斷主管。針車主管。成型主管。品控主管。這四位是廠子的骨架，他們回來，老員工就能一個帶一個全回來。我先聯絡跟了我十年的老夥計，勞永波，他是咱們的成型主管，整條成型線的工藝。質量。效率，全靠他一把抓。”
路啟微微點頭，走到一旁不打擾，讓陳衛東專心打電話。
陳衛東走到角落，撥通了勞永波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衛東，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永波，跟你說個正事，老鞋廠要重新開工了，我回來當廠長，特意來請你！”
勞永波聞言，直接笑了，笑聲裡滿是無奈：“拉倒吧衛東，我不回去。前兩任老闆，哪個不是招商局請來的？一個撐一年，一個撐半年，最後全跑了，欠著工資拍屁股走人。小縣城的鞋廠，就是個無底洞，沒希望的，我不跟著瞎折騰。”
陳衛東不急不惱，沉聲道：“這次真不一樣，老闆是真心做實業的，有實力。有本事，待遇好。普通工人月薪五六千，你們這些主管，直接開到八千，五險一金全交！”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驚訝：“八千？待遇倒是不錯...... 可我現在在外面廠子裡，一個月也能掙八九千，回去幹啥？萬一廠子再倒了，我一來一回，耽誤好幾個月工作，得不償失。”
陳衛東沉默一瞬，語氣沉了下來：“永波，外面的錢是掙不完的，可你家那小子，再不管，就真廢了。”
這話一齣，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陳衛東繼續說道：“你家小子才上初二，天天跟一幫半大孩子混在一起，騎著改裝的鬼火摩托車，排氣管炸得整條街都聽得見，在路口翹車頭。飆車。蛇形亂竄，頭髮染得花裡胡哨，校服扔在一邊，放學就紮在網咖，作業不寫。家不回。你在外面掙錢，是為了養家，可孩子沒人管，連個正經樣子都沒有，你掙再多錢，有啥用？”
這番話，像重錘砸在勞永波心上。
他常年在外打工，妻子在家照顧老人，根本管不住處於叛逆期的兒子。他不是沒聽過鄰里的議論，不是沒在影片裡見過兒子吊兒郎當的樣子，可遠在千里之外，他除了嘆氣，半點辦法都沒有。
“我能咋辦......” 勞永波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力，“我不出去打工，一家人吃啥喝啥？我想管，可我夠不著啊。”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陳衛東語氣懇切，“你回來，同樣是月薪八千，在老家吃住不花錢，攢下來的錢比在外面多一倍。最關鍵的是，你能天天看著孩子，下班就能管著他，把他從歪路上拉回來。錢可以慢慢掙，孩子的青春期，就這幾年，錯過了，一輩子都補不回來。”
勞永波徹底沉默，電話裡只剩下呼吸聲。
陳衛東知道他動了心，趁熱打鐵：“我知道你還在顧慮老闆靠不靠譜，我跟你說實話，這個老闆接手了縣裡原來的靈蔬食品廠，本來快倒閉的廠子，被他硬生生做活了，專門搞電商直播帶貨，一場直播就賣空全廠庫存，現在賬號火得很。”
“真有這麼厲害？一個快倒的食品廠，還能做活？” 勞永波常年在外，根本沒聽過靈蔬食品廠的近況，語氣裡滿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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