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啟不想在期貨市場太過張揚，槍打出頭鳥，收斂一點總是沒錯的。
按照他現在的發展節奏，這一個億，足夠他好好規劃一番。
......
路啟剛準備起身回家吃午飯，廠長梁凱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路總，小寧甄選的人現在在我這兒，說一定要見你。”
路啟就知道這些來挖牆腳的人不會輕易放棄。
他倒要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花樣，吩咐道：“把人帶過來吧。”
沒一會兒，梁凱豐就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 正是寧立濤和他的助理。
“路總，你好，我是小寧甄選的人事部經理寧立濤。”
寧立濤率先開口，目光掃過路啟的辦公室，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俯視，“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小寧甄選吧？”
路啟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他說的是實話，以前在深市打工時，即便偶爾刷抖音，也從未刷到過小寧甄選。
可這話落在寧立濤耳裡，卻成了故意不給面子。
“路總，我就不繞彎子了。”
寧立濤沒再客套，自顧自拉了把椅子坐在辦公桌對面，開門見山，“你廠裡那兩個主播，溫玉和林芊芊，我要了。”
路啟抬眸，目光平靜無波，既沒有起身迎客，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就那樣淡淡地看著他。
寧立濤只當他是被自己的氣場鎮住，或是捨不得放人，語氣愈發帶著施捨的意味：
“我知道，你靠著她們把直播間做起來，不容易。但你也清楚，小縣城就這麼大，一個食品廠的平臺，根本撐不起她們的才華。與其耽誤她們的前途，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咱們大家都好。”
“只要你願意放人，我就讓靈蔬食品成為小寧甄選的高階供應商，坑位費全免，流量給你最優待遇。單單這一項，就價值幾百萬了！多少縣城小老闆，擠破頭都想求著跟我們小寧甄選合作，我能給你這個機會，已經是格外關照了。”
“除此之外，我再給你一百萬補償金，算是給你這個小廠補補窟窿，也算是我拿出的誠意。”
說到 “小廠” 兩個字時，寧立濤的語氣又輕了幾分，眼神里的輕視毫不掩飾，彷彿這一百萬，已經是天大的恩惠，足以讓路啟感恩戴德。
“路總，說句實在的，這種機會，你在靈芝縣一輩子都遇不到第二次。”
寧立濤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一臉勝券在握，彷彿已經能看到路啟點頭答應。感激涕零的模樣，“錯過這次，你這食品廠，頂多也就這樣了，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路啟沉默片刻，終於淡淡抬眼：
“寧經理，你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溫玉和芊芊，不是用來交易的商品。她們願意留在這兒，是信我，信這個廠，信我們能一起把日子過好，我不會賣，也絕不會放。”
“第二，你開出的所有條件，對我沒用。”
寧立濤臉上的笑容僵住，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傲慢：
“路總，我是真心想合作，也給足了誠意，你一個小縣城的食品廠，沒必要跟錢過不去，更沒必要跟我們小寧甄選較勁。多少縣城小老闆求著跟我們合作，我主動找上門，你還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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