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牽著一個女兒，大的六歲左右，小的才四歲，都梳著整整齊齊的小辮子，穿著乾淨的小裙子，一開始怯生生的，緊緊貼著媽媽，不敢抬頭。
林芊芊也跟著到了。
路啟沒多點東西，就點了幾個家常菜。一點不辣的烤串，特意給兩個小傢伙點了玉米汁。蒸水蛋。小饅頭。無骨雞翅，全是小孩子愛吃的。
一開始，兩個小姑娘還很拘謹，小口小口喝著玉米汁，眼睛偷偷瞟著路啟，不敢說話。
溫玉有些不好意思：“老闆，晶晶。靈靈有點怕生。”
“沒事，讓她們慢慢吃，不著急。”
路啟面帶微笑，時不時看向兩個小傢伙。
吃了幾口蒸蛋，兩個孩子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大女兒晶晶先忍不住，小腦袋一歪，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小聲問：
“叔叔...... 你是我媽媽的老闆嗎？”
路啟笑了笑，點點頭：“是呀。”
小丫頭眼睛一亮，又小聲追問：
“那...... 你很有錢嗎？”
溫玉連忙輕拍了一下女兒：“別亂問。”
“沒事。” 路啟笑著攔了一下，溫和答道，“不算很有錢，但能讓你媽媽好好上班，能讓你們好好吃飯。好好上學。”
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旁邊更小的靈靈也跟著鼓起勇氣，奶聲奶氣地開口：
“叔叔，我們...... 我們長大以後，也能當老闆嗎？”
路啟忍不住笑了：
“當然能呀。你們好好讀書。好好長大，以後比叔叔還厲害。”
兩個小傢伙一下子開心起來，小臉上滿是笑容，不再拘謹，小嘴巴也停不下來。
“叔叔，媽媽現在不用送外賣了，也不用晚上偷偷哭了。”
“叔叔，媽媽現在每天都能陪我們睡覺。”
“叔叔，媽媽說，你是好人。”
童言天真，一句接一句，又軟又可愛。
溫玉在一旁笑著搖頭，林芊芊也被這兩個小傢伙逗樂，時不時輕聲笑起來。
等孩子吃得差不多，路啟才慢慢把話題帶過來：
“小寧甄選那邊，找過你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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