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試試。”路啟說，“是必須做好。”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路啟把記號筆放回白板槽裡，拍了拍手。
“行了，今天就到這。大家該幹嘛幹嘛。”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溫玉，來我辦公室一趟。”
......
溫玉推開路啟辦公室的門時，路啟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面了。
“坐。”
溫玉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第一次面試時那樣。霧霾藍的裙襬在椅子邊緣輕輕垂落，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路啟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不用緊張，不是批評你。”
溫玉輕輕呼了口氣，肩膀鬆了一些。
“那條影片我看了。”路啟說。
溫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跳得很好。”
還是那三個字。和早上在電話裡對李小紅說的不一樣——那是對資料的肯定，這是對她的肯定。
“謝謝老闆。”溫玉輕聲說。
路啟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兩秒。
“我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溫玉抬起頭。
“你想不想繼續跳？”
溫玉愣住了。
“不是為公司跳，”路啟說，“是為你自己跳。”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
溫玉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雙手做過家務。洗過碗。送過外賣。抱過孩子，也曾在十幾年前的練功房裡，輕輕抬起，做過蘭花指。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緊，“我不知道。”
路啟沒有追問，只是說：“不急，你慢慢想。”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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