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清晨，路啟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在床上躺了幾秒。
昨晚的期貨交易記錄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開倉。漲停。平倉。十三個半億。數字精確，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凌晨一點睡的，現在剛過七點。
他開啟期貨賬戶，餘額還是那個數字。
十五個億。
路啟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床頭櫃。
他把這兩天的賬在心裡過了一遍。
從星期一到星期二夜盤收盤，不到兩天的時間，他的個人賬戶從兩千多萬做到了將近十五個億。這個速度，放在整個期貨市場上，都是極其罕見的。
但他不打算繼續了。
十五個億，放在靈芝縣這種地方，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這筆錢，足夠他在未來一段時間裡，放開手腳去幹他想幹的事，不用再像剛回來時那樣，每一筆錢都要精打細算。反覆權衡。
但錢不是目的，自己的根本不在期貨市場，在靈芝縣。
他的運氣值，來源於靈芝縣的常住人口。二十五萬人，每天二十五萬點運氣值。這個數字，才是他一切能力的根基。期貨市場上的盈利，只是這個根基的衍生品——是“果”，不是“因”。
如果他沉迷於在期貨市場上賺快錢，把精力都耗在盯盤。操作。平倉上，那才是本末倒置。
他的戰場，從來都不是期貨市場。
是靈芝縣。
他要做的，是讓這個縣城的常住人口從二十五萬漲到五十萬。一百萬，讓每天的運氣值從二十五萬點漲到五十萬。一百萬點。
到那時候，他在期貨市場上能賺到的，就不是十幾個億了。
是幾十個億，甚至上百個億。
而且到那時候，他的根基足夠深。體量足夠大，就算全行業都知道他在賺錢，也沒人能拿他怎麼樣。
就像股神巴菲特那樣，不是沒人想動他，而是沒人動得了他。
......
早餐後，路啟發動車子，駛出了院子。
鞋廠在縣城老城區，從路家村開車過去，不到二十分鐘。
他到的時候，門口兩邊已經停滿了電瓶車。
路啟把車停在路邊，沒有急著進去，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廠區和他上次來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大門重新刷了漆，廠房的窗戶換成了新的，玻璃擦得鋥亮，映著清晨的陽光。院子裡打掃得乾乾淨淨，連角落裡的雜草都拔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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