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儀式結束後，路啟對李建明道：“李縣長，上去坐坐？”
李建明點了點頭：“正想看看你們總部什麼樣。”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王瑞騰。張立國。李偉跟在後面。
金芳快步上前按下電梯，側身讓領導們先進去。
電梯門關上，數字從一樓跳到二十樓。
門開啟的瞬間，迎面是一面灰白色的背景牆，上面嵌著“靈富集團”四個銀色大字，簡潔利落。
前臺是一張弧形的白色檯面，後面坐著一位年輕的前臺姑娘，見電梯門開啟立刻站起身，微微鞠躬。
這名前臺姑娘是路家村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路明招聘來的。
“路總好。”
路啟點了點頭，側身引路：“李縣長，這邊請。”
二十樓的空間開闊明亮。地面是淺灰色的瓷磚，天花板鑲嵌著簡潔的線性燈帶，光線均勻柔和。
開放辦公區裡，工位依次排開，桌上擺著電腦。檔案架和綠植。
開放辦公區的邊上，隔出了幾間獨立辦公室。
靠外一間門上掛著“人力資源總監”的牌子，那是路明的辦公室——門半開著，能看到裡面簡潔的辦公桌。檔案櫃，牆上貼著一張招聘計劃表。
路明目前擔著人力總監的職責。雖然專業上還在學習，但他踏實肯幹。待人誠懇，加上又是路啟的親弟弟，這個位置交給他是最讓人放心的。
往裡走，緊挨著路啟辦公室的是金芳的辦公室。
門關著，磨砂玻璃上印著“財務總監”四個字。
路啟推開門，李建明往裡看了一眼——辦公桌對面是一排檔案櫃，靠牆的位置立著一臺半人高的保險櫃。那是存放集團現金。印章和重要票據的地方。
再往裡走，是路啟的辦公室。
推開門，李建明第一眼看到的是整面落地窗。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通透明亮。站在窗前，整個靈芝縣盡收眼底。
“好視野。”李建明走到窗前，目光落在遠處，“站在這裡看靈芝縣，感覺不一樣了。”
路啟走到他旁邊，看著窗外那片他從小長大的土地。
辦公室不是很大，但佈置得很講究。一張深色的實木辦公桌，桌面上整齊地擺著電腦。檔案架。一盞檯燈。
辦公桌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幅靈芝縣的行政區劃圖。不是普通的印刷品，而是定製的。帶地形的立體地圖——縣城。鄉鎮。村莊。河流。公路，一一標註得清清楚楚。地圖上用紅色記號筆圈出了幾個地方：食品廠。鞋廠。物流園，以及城南開發區那處即將成為製衣廠的標準化廠房。
地圖旁邊是一個不大的書架，上面擺著幾本企業管理類的書，還有一些關於鄉村振興。縣域經濟發展的政策檔案。
書架的角落裡，放著一張照片——路啟的父母站在院子裡的龍眼樹下，笑得拘謹又滿足。
李建明掃了一眼書架和牆上那張地圖，目光在地圖上的幾個紅圈上停了一下。
路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主動走到地圖前，抬手指了指那幾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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