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姐，芊芊，跟我去食品廠一趟！”
路啟先來到十九樓，叫上溫玉和林芊芊。
“去做什麼，老闆？”
溫玉和林芊芊十分好奇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們極少見到路啟既高興又帶著點激動的樣子。
“研究員研發出了絕佳口味的酸黃瓜，你們跟我去嚐嚐。”
“哦，好的。”
得知是此事，溫玉和林芊芊連忙放下手裡的工作，跟著路啟進了電梯。
不多時，三人來到食品廠，徑直走向研發室。
研發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傳出瓶瓶罐罐輕輕碰撞的聲音。
路啟推門走進去。
張德飛正背對著門口，在一排小罐子前記錄著什麼。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路啟，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闆！”
他的白大褂上沾著幾處醬漬，頭髮也有些凌亂，但整個人精神抖擻，臉上泛著激動的紅暈。
“張師傅，怎麼樣了？”路啟問。
張德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但還是藏不住那股興奮。
“老闆，不負所托。”
他側身讓開，露出桌上那排整齊擺放的玻璃罐。罐子不大，每一個都貼著標籤，標註著日期和編號。他從中取出一個罐子，雙手捧著，像是捧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按照您的要求，反覆調整了配比和發酵工藝，做了幾十組對照實驗，淘汰了大部分方案，最後鎖定這一版。”
“我覺得，應該達到了您說的九十五分以上。”
路啟接過罐子，開啟蓋子。
一股清新的酸香撲面而來，不是那種刺鼻的醋酸味，而是黃瓜本身發酵後特有的。帶著蔬菜清甜的香氣。不衝，不烈，聞起來就讓人口舌生津。
“老闆，您先嚐嘗。”張德飛遞過來一雙乾淨的筷子。
路啟夾起一塊酸黃瓜。
顏色是黃綠透亮的，咬下去的第一口，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脆。
牙齒剛碰到就應聲裂開的脆。然後是酸，恰到好處的酸，不尖不衝，像一層薄薄的浪一樣漫過舌面。緊接著是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把酸味穩穩地托住，不讓人皺眉，只覺得開胃。
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一切味道融合在一起，渾然天成。
沒有一點工業化的生硬感，不像流水線上批次生產出來的醬菜——倒像是小時候外婆家院子裡那口老罈子裡撈出來的，帶著手工的。時間的。有人用心守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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