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克翼人看不見她,只能看到除了寒潭和葵葵樹誰都不理的力力樹旁若無人的平移過來,平移過去,時不時動幾下樹枝,好像癢癢似的。
很詭異,像在巡視領地,又像在閒逛。
和力力樹兜兜轉轉一整個上午,玩了一大堆她們自創的遊戲。
玩著玩著,烏今越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力力樹今天怎麼可以陪她玩這麼久?
往常這個時候,寒潭或者璇璣總會說現在到力力樹安靜結果子的時間,所以不能繼續玩了。
她每次都會乖乖地點頭,然後看著力力樹被帶走。
但今天力力樹都陪她玩了往常兩倍的時間,怎麼還沒走?
於是她拽了拽力力樹的葉子,抬頭問道。
“你今天不用結果子嗎?”
力力樹的枝幹晃了晃。
它想起昨天葵葵樹說的話。
——什麼都能做,而且不用和寒潭報備。
於是它誠實道,“我和你玩可以結果子,不和你玩也可以結果子。”
“想結就結,不想結就不結。”
“是寒潭不讓我一首和你玩的。”
烏今越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為什麼?”
葵葵樹能抱著自己睡一整晚,力力樹早上陪著玩一會都不行?
“不知道。”對於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力力樹會放棄思考。
但幼崽問了,它不得己只能回想寒潭它們的態度背後的原因。
“可能是它們不喜歡我說話吧,寒潭不許我說很多話,也不許我出去玩。”
從表面上看,是這個樣子的。
烏今越眉頭皺起,可憐的看著力力樹,摸了摸它的葉子,老氣橫秋的點頭。
“大人都像這樣。”
她以前在族地的時候,成年期的族人也不許她和瀾慕出族地玩,說外面很危險。
那些嚇唬幼崽的故事她聽了太多,早就不信了。
“沒關係,你以後可以和我說話,什麼話都能說。”
力力樹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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