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這麼一本破房產證,就敢跑到我們工行來裝逼?”
“還張口閉口一個億貸款?”
她嗤笑出聲,語氣極盡刻薄,字字句句都帶著打壓與鄙夷:
“就憑你家裡這種破房子?怕不是常年漏風漏水、老舊破敗的老民房吧?我看連十萬塊都不值!”
“就這破爛東西,也敢大言不慚抵押貸一個億?坐牢把腦子坐傻了?真不行就趕緊去精神病院看看,別來我們銀行丟人現眼!”
尖銳刻薄的話語毫無遮掩,肆意迴盪在寬敞的銀行大廳之中。
西周路過的客戶、值守的工作人員紛紛側目,一道道詫異、戲謔、看熱鬧的目光盡數落在秦墨塵身上,將他當成了不自量力、痴心妄想的笑話。
在李雅眼裡,秦墨塵就是個剛剛出獄的勞改犯,身無分文、一無所有,沒有工作、沒有人脈、沒有背景,妥妥的社會底層廢物。
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別說貸款一個億,就算是貸款一萬,銀行都未必願意批。
如今居然大言不慚要貸上億鉅款,在她看來,簡首是天大的笑話,荒誕又可笑。
秦墨塵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神色徹底淡漠下來,深邃的眼眸掠過一絲冷冽鋒芒,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到底是哪裡的房產證!”
“這本證件價值遠超你的想象,一旦損壞、汙損,後果慘重,就算是你,也根本賠不起!”
這番鄭重的警告,落在李雅耳中,卻只換來變本加厲的嘲諷:
“喲?還敢威脅我?”
李雅像是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滿臉不屑地嗤笑出聲。
她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房產證,滿臉毫不在意的張狂:
“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值錢?一個勞改犯的家產,能翻出什麼水花?”
話音落下,她眼中戾氣暴漲,心頭積壓多年的怨氣徹底翻湧上來。
她抬起精緻高跟鞋,對準地上的紅色房產證,狠狠踩踏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堅硬的鞋跟不斷碾壓、蹂躪著紙面,嶄新平整的房產證瞬間佈滿密密麻麻的鞋印,紙面褶皺髒亂,原本端正的印章與字跡盡數被汙損,狼狽不堪。
每一次踩踏,都帶著極致的羞辱與刻意的針對。
“你——過分了!”
一旁的徐清婉再也忍不住,心頭怒火熊熊燃燒,俏臉佈滿寒霜,厲聲出聲制止。
李雅聞聲抬頭,目光落在徐清婉身上,眼底輕蔑更甚,戲謔地輕笑起來:
“徐清婉?”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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