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眼眶瞬間泛紅，委屈的淚水在眼底打轉，又羞又辱，渾身僵硬在原地，遲遲不敢動作。
當眾踩踏別人證件在先，接連嘲諷羞辱在後，如今還要親手擦拭被自己踩髒的證件，這份極致的屈辱，讓她幾乎無地自容。
秦墨塵眸光微冷，淡淡出聲，不打算就此罷休：
“只是擦乾淨，遠遠不夠。”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姿態。”
方才李雅仗勢欺人、百般羞辱，句句刻薄、步步緊逼，極盡所能踐踏他的尊嚴，如今僅僅擦拭證件，根本不足以抵消所有冒犯。
李雅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紅，抬頭看向秦墨塵，語氣帶著不甘與怨懟：
“秦墨塵！我們好歹是高中同學！不過一點小事，你非要做得這麼絕，讓我當眾難堪嗎？”
“小事？”
秦墨塵嗤笑一聲，眼底寒意徹骨：
“從你當眾嘲諷我是勞改犯，肆意羞辱我和清婉，惡意踐踏我的私人物品開始，就不是小事了。”
“是你步步逼人，是你先不留情面，如今，何必怪我絕情？”
話音落下，他語氣陡然變冷，擲地有聲：
“跪下，把證件擦乾淨，再恭恭敬敬送還到我面前，今天，我可以既往不咎，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
這句要求，瞬間讓全場譁然，所有人目光死死鎖定李雅，等待著她的選擇。
李雅渾身顫抖，自尊被徹底碾碎，站在原地進退兩難，羞憤得幾乎想要找地縫鑽進去。
不等她猶豫推脫，一旁的王經理早己心急如焚，生怕怠慢了秦墨塵這位頂級大客戶，徹底惹怒對方。
他眼中寒光一閃，上前一步，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李雅的後膝蓋彎！
噗通！
一聲沉悶的跪地聲響起！
李雅雙腿一軟，根本無力抵抗，徑首重重跪倒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極致的屈辱瞬間席捲全身，她狼狽地跪在地上，抬頭望著面前神色冷漠、氣場凜然的秦墨塵，心臟劇烈抽痛，羞憤、恐慌、後悔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傲氣。
王經理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冰冷施壓：
“現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
“要麼，放下自尊，道歉認錯，把事情辦妥，保住你的工作！”
“要麼，硬撐骨氣，惹怒貴客，立刻捲鋪蓋滾出工行！你自己選！”
秦墨塵這種手握天龍苑一號別墅的頂級權貴，是工行需要極力巴結的超級大客戶。
今日之事，若是不能讓秦墨塵徹底滿意，別說李雅一個小小的主管，就連他這個大堂經理，都要跟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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