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句話，首接堵得周正陽啞口無言，滿腔怒火無處宣洩，憋屈到了極致。
秦墨塵見狀，隨意抬手擺了擺手，神色慵懶淡然：
“無妨，這裡沒什麼事需要麻煩陳局長，你帶著人先行離開即可。”
“是！謹遵秦少吩咐！”
陳九衡沒有半分遲疑，立刻應聲答應。
其實此刻的他，早己尷尬至極，進退兩難。
一邊是共事多年、私交深厚的官場同僚周正陽，一邊是背景滔天、萬萬招惹不起的秦墨塵。
留在包間，不管是偏袒誰、勸阻誰，都會徹底得罪一方，落得裡外不是人的下場。
秦墨塵主動讓他離去，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是最好的收場。
陳九衡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臨走之前，他刻意走到臉色鐵青的周正陽身旁，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鄭重提醒：
“周兄，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此人絕非你我能夠招惹，千萬不要一時衝動，自毀前程，好自為之，自己掂量後果。”
話音落下，陳九衡不再停留，轉身帶著一眾警員手下，快步撤離包間，一刻都不敢多待。
嘈雜的腳步聲迅速遠去，包間之內再度恢復安靜。
可這份安靜，卻讓周正陽心中的恨意與憋屈徹底生根發芽。
他死死盯著門口，眼底滿是怨毒，己然徹底記恨上了陳九衡今日的袖手旁觀與刻意偏袒。
即便陳九衡態度忌憚、處處退讓，可週正陽心中依舊底氣未失。
他深知，陳九衡再敬畏秦墨塵，終究只是江城本地勢力。
而他背後，站的是金陵頂級豪門的楚天驕！
楚家權勢橫跨數城，底蘊深不可測，絕非江城本土勢力能夠抗衡。只要有楚天驕撐腰，他不信在這江城，還有人能徹底護住秦墨塵！
壓下心中怒火，周正陽緩緩從地上站起身，整理好凌亂的衣衫，眼底褪去慌亂，只剩下極致的陰狠與囂張。
他轉頭死死看向徐清婉，語氣冰冷霸道，帶著不容協商的強勢：
“徐清婉，你想要的醫藥資質、創業審批，從今往後，徹底作廢！”
“整個江城，只要我在位一日，你就永遠別想拿到任何官方審批！”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
“讓秦墨塵當眾跪下，自廢雙腿，向我和我兒子賠罪認錯。”
“若是做得讓我滿意，我或許可以酌情考慮，重新給你批覆資質！”
極盡羞辱的條件，囂張狂妄的姿態，徹底撕破了所有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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