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陸陸續續有五家長期合作的公司,公開宣佈和我們徐氏集團取消合作,公司的業務瞬間陷入了癱瘓!”
徐子龍頓了頓,臉上的幸災樂禍愈發明顯,一字一句地傳達著吳小龍的狠話:
“而且,吳少還放話了,想要解除封殺,平息他的怒火,就必須讓徐清婉乖乖把自己洗乾淨,主動送到他的床上去任他處置!還要秦墨塵親自到龍庭集團,跪在他們父子兩人面前,任憑他們打罵處置,少一樣,這件事就沒完沒了,徐家會被徹底封殺,直至破產倒閉!”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看向秦墨塵,語氣滿是嘲諷:
“秦墨塵,現在惹出這麼大的禍事,你就自求多福吧,整個徐家都要被你連累了!”
秦墨塵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看來之前在徐家,給吳小龍的教訓還是太輕了,讓他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竟敢口出狂言,覬覦徐清婉,還敢對自己下達如此狂妄的通牒,簡直是找死!
徐正江臉色冰冷,直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秦墨塵身上,語氣刻薄無情:
“秦墨塵,這件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把屁股擦乾淨!要是你解決不了吳家的封殺,平息不了吳小龍的怒火,我就親自讓清婉去‘解決’!”
徐清婉紅唇緊咬,心裡瞬間明白了爺爺的言外之意,他這是想把自己推向火坑,讓自己去討好吳小龍,換取徐家的平安。
她的心裡滿是心寒和憤怒,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徐家徹底倒閉,她也絕不會屈從於吳小龍的淫威。
秦墨塵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冷冷開口:
“我會把吳小龍的事情解決好,不用你們插手。”
就算徐正江不說,他也不會放過吳小龍父子,膽敢覬覦他的女人,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慘痛教訓!
“好,你們現在就走吧。”
徐正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臉色冷然,語氣滿是嫌棄:
“等你們把吳家的事情徹底解決好了,再來談婚事和集團的事,我徐家,不收無能之人入門!”
說這話時,徐正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沉的笑意。
他心裡清楚,吳天雲可不是簡單的角色,是龍庭集團的元老級人物,當年和沈龍庭一起打下江山的狠人,身邊還常年跟著一位退伍的兵王級保鏢,實力強悍無比。
秦墨塵招惹了這樣的人物,能不能活著走出江城都是個問題,根本不用他動手,秦墨塵就會自取滅亡。
就這樣,秦墨塵和徐清婉一行人,被徐正江毫不留情地趕出了徐家大門。
剛走出徐家,王秀蘭就忍不住滿心的怨氣,對著徐清婉抱怨起來:
“清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幹嘛要答應你爺爺那些無理的條件?我們手裡拿著好幾億的聘禮,去哪裡不能瀟灑過日子,非要回這個冷血無情的徐家受氣,這個徐家不回也罷!”
徐國良連忙在一旁勸解,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算了,清婉她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別再多說了。”
王秀蘭卻依舊不依不饒,把怒火全都撒在了秦墨塵身上,指著秦墨塵,語氣滿是不滿和指責:
“還有你,秦墨塵!你明明知道這件事難如登天,還非要誇下海口答應下來,你要是解決不了和趙氏集團的合作,擺不平吳家的事情,以後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清婉面前,你就是個害人精!”
“你知道和趙氏集團合作有多難嗎?那可是趙月妃執掌的公司,江城多少大企業都擠破頭想合作,都被拒之門外,你真以為有手就行,隨便就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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