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紮下去，他就真死了！”
黎九舒猛地轉過頭，狠狠瞪了孫女一眼：
“閉嘴！”
黎蕭靈被爺爺這一聲吼嚇了一跳，嘴巴張了張，卻不敢再說話了。
她從小到大，爺爺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她看著爺爺那張漲紅的臉和那雙發紅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委屈。
黎九舒轉回頭，看著秦墨塵，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某種劇烈翻湧的情緒。
他的聲音變得鄭重而謙卑，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年輕人，老夫行醫五十餘年，自認為對藥理還算有些心得，但你這張方子，用藥之精妙，配伍之神奇，已經遠遠超出了老夫的認知範疇，這不是普通的活血化瘀方子，這是一張能夠起死回生的神方啊！”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
“這張方子裡，有一味藥的用量是常規用法的三倍，在一般醫生看來，這是要出人命的劑量，但配合其他幾味藥的君臣佐使，這個劑量恰恰是畫龍點睛之筆，能寫出這張方子的人，絕非等閒之輩，年輕人，這藥方到底是哪來的？”
秦墨塵看著黎九舒那雙滿是求知慾和敬畏的眼睛，淡淡道：
“我說了，這是我開的。”
黎蕭靈在一旁咬著嘴唇，心裡還是不服氣。
她覺得爺爺一定是老糊塗了，被一個年輕人用一張破方子給忽悠了。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黎九舒卻忽然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丫頭，你還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
黎九舒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長者的慈祥與嚴厲：
“你知道這張方子的價值嗎？如果用這張方子來治療中風後遺症，見效速度比傳統方劑快十倍不止！就憑這一張方子，就足以在江城醫界開宗立派！”
黎蕭靈張大了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墨塵沒有理會祖孫二人的對話，只是淡淡道：
“黎老，這藥能抓嗎？”
“能！當然能！”
黎九舒連忙點頭，親自轉身去抓藥，動作麻利得不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他一邊抓藥一邊說：
“年輕人，你這張方子，老夫能不能抄錄一份？當然，老夫不會白拿你的，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隨意。”
秦墨塵的語氣很平淡，像是送出了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黎九舒大喜過望，連忙讓黎蕭靈拿紙筆來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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