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三年前更好看！
秦墨塵看著螢幕裡那張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清婉也看著他，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像是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秦墨塵......你看......我的臉......好了......”
秦墨塵的聲音在發抖，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嗯......我說過，能治好。”
徐清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大顆大顆地砸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她的臉。
但她沒有擦，而是笑著，哭著，聲音沙啞而哽咽：
“謝謝你......秦墨塵......謝謝你......三年了......三年了我終於可以不用戴面紗出門了......終於不用被人叫醜八怪了......終於可以笑了......”
她哭得說不下去了，手機從手裡滑落，螢幕上一片模糊，但秦墨塵能聽到她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秦思思在一旁也紅了眼眶，別過頭去不看他。
溫文玲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又縮了回去。
秦墨塵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那片模糊的。晃動著的畫面，嘴角的笑意終於深了一些。
“清婉，恭喜你。”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從明天起，你可以重新開始了。”
電話那頭，徐清婉的哭聲漸漸小了，她撿起手機，擦了擦螢幕，露出那張滿是淚痕但無比燦爛的笑臉。
她看著秦墨塵，嘴唇哆嗦了好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讓秦墨塵心頭一震的話：
“秦墨塵，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秦墨塵喉結微微顫抖著，正要開口，卻聽到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是門被踹開的聲音，夾雜著雜亂的腳步聲和男人的咒罵聲。
徐清婉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瞳孔裡映出幾個陌生男人的身影。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手機從她手裡滑落，螢幕朝下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畫面消失了，只剩下音訊還在連線。
秦墨塵聽到了徐清婉的尖叫聲，聽到了王秀蘭的哭喊聲，聽到了徐國良的怒吼聲，聽到了那些陌生男人粗俗而惡毒的笑聲。
然後是一陣混亂的聲響——東西被砸碎的聲音，桌椅翻倒的聲音，拳打腳踢的聲音，以及一聲沉悶的。像是有人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清婉！清婉！”
秦墨塵對著手機大喊，但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回應，只有越來越嘈雜的聲響和越來越淒厲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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