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從沒見過這樣的一張臉——白皙。光潔。精緻，像是一塊被上天精心雕琢的美玉，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們幾個，過來。”
林恆招了招手，幾個打手立刻圍了過來。
他指著徐清婉，又指了指癱在地上的王秀蘭，嘴角浮起一個讓人噁心的笑容：
“把這倆帶進去！好久沒玩過這一口了！”
徐清婉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聽出了那句話背後的含義，渾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你們要幹什麼？！”
徐清婉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她本能地往後退，但身後就是牆壁，無路可退。
“幹什麼？”
林恆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惡意和邪念：
“林少爺說了，要讓你生不如死，我覺得，這個辦法挺不錯的......你說呢？”
一個打手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影功能，鏡頭對準徐清婉，嘴角掛著噁心的笑容。
“來吧，笑一個。”
徐清婉的臉白得像紙，雙手護在胸前，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但她沒有叫，沒有哭，只是死死地盯著林恆，眼中滿是恨意和不屈。
王秀蘭撲了過來，擋在徐清婉面前，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她還是個孩子！你們要做什麼衝我來！我這把老骨頭不值錢，隨便你們怎麼折騰，只求你們放過她！”
林恆低頭看了她一眼，抬腳將她踢到一邊，像踢開一堆礙事的垃圾：
“老的先來，小的後上，不著急，都有份。”
徐國良從地上爬起來，撲向林恆，被兩個打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的臉被按在地上，嘴裡全是灰，但他還在拚命掙扎，聲音嘶啞而絕望：
“你們這些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林恆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徐國良的身體猛地一震，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爸！”
徐清婉尖叫著撲過去，被林恆一把扯住頭髮，拖了回來。
“別急，有你哭的時候。”
林恆的聲音裡滿是殘忍的戲謔，他看著徐清婉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泛紅的臉，眼中的貪婪更濃了：
“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今天，就讓叔叔們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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