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病床前,一道身姿挺拔。面容清冷的女子靜靜坐著,她正是柳家大小姐柳煙。
柳煙穿著一身簡約的素色衣衫,長髮簡單束起,眉眼間滿是化不開的悲痛與疲憊,她緊緊握著老爺子枯瘦冰涼的手,指尖微微顫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到極致的笑意。
她自幼父母忙於家族事務,是柳老爺子一手將她帶大,祖孫二人的感情,遠比尋常親人還要深厚,在她心裡,柳老爺子既是親人,也是她最敬重的人。
可如今,這個從小護著她。疼著她的老人,卻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隨時都會離她而去,這種錐心之痛,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滿心都是無力與絕望。
這一個星期以來,她放下所有身段,傾盡柳家所有資源,瘋了一般四處尋訪名醫,國內頂尖的心臟科專家。民間隱世的醫者,她幾乎請了個遍,可所有醫生看過之後,全都搖著頭束手無策,直言老爺子已經回天乏術,讓柳家準備後事。
走投無路之下,柳煙甚至放下了所有尊嚴,對外放出訊息,無論是誰,只要能治好柳老爺子的病,她願意放棄所有,以身相許,一輩子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
可即便開出如此厚重的條件,依舊沒有任何人能有辦法挽回老爺子的性命,所有希望,都一點點被磨滅。
就在柳煙沉浸在悲痛之中,心如刀割之時,一旁的柳家長輩柳新明,輕咳一聲,打破了病房內的沉寂。
他看著病床上昏迷的老爺子,語氣淡漠,絲毫沒有悲痛之意,反倒開始盤算後續事宜:
“各位,事到如今,老爺子的病情,我們也都盡力了,現代醫學都束手無策,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當務之急,不是沉浸在悲傷裡,而是要守住柳家的基業,這可是老爺子一輩子打拚下來的心血,絕不能在我們手裡敗落!”
這話一齣,病房裡的柳家子弟瞬間炸開了鍋,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新明叔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柳氏集團的局面,不能讓外界趁虛而入。”
“唉,我們也確實盡力了,誰也不想看到老爺子這樣,可實在是沒辦法啊。”
“還是趕緊商量一下,柳氏集團後續的管理權該怎麼分配,還有家族的產業,必須儘早規劃,免得夜長夢多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程都在談論家產。權力。產業,沒有一個人再關心病床上的柳老爺子,彷彿躺在那裡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甚至有人直接看向柳煙,開口問道:
“柳煙,你是老爺子生前最疼的孫女,現在老爺子昏迷不醒,你來說說,接下來這事該怎麼辦?”
聽到這些冷血無情的話語,看著族人一張張冷漠的嘴臉,柳煙積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爆發,她猛地站起身,清冷的眼眸中滿是怒意,厲聲呵斥:
“都給我閉嘴!爺爺還躺在病床上,還有最後一口氣,你們不想著怎麼救治爺爺,反倒在這裡盤算著分家產。爭權力,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還有一點做人的底線嗎?”
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帶著一絲哽咽,這些人,都是爺爺的至親之人,可在爺爺生命垂危之際,卻只想著自己的利益,實在是讓她心寒透頂。
被柳煙當眾呵斥,柳家眾人非但沒有愧疚,反倒一個個面露不爽,臉色沉了下來。
柳新明臉色一冷,上前一步,對著柳煙厲聲說道:
“柳煙,你別太囂張!老爺子在世時寵著你,讓你暫代柳氏集團總裁之位,可現在老爺子馬上就要不行了,沒有老爺子撐腰,我看你這個總裁之位,還能不能坐得穩!”
其他族人也紛紛附和,對著柳煙指指點點,言語間滿是挑釁與不滿,全然不把她放在眼裡。
柳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與悲痛,眼神堅定,冷冷掃視著在場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休想,爺爺不會有事,他一定能活下來!我已經派人去請黎神醫,黎神醫是江城頂尖的名醫,醫術高超,他一定能治好爺爺的!”
她緊緊攥著柳老爺子的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在心底不斷祈禱,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絕不會放棄。
“他確實不會死,因為,我可以救他。”
......來傳外門房病從,音聲的定篤足十著帶。穩沉朗清道一,時之氣打己自給行強又卻,絕心滿煙柳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