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塵,算了,到此為止吧。”
聽到徐清婉的勸阻,秦墨塵收斂周身戾氣,隨手鬆開了死死鉗制王媛的手。
重獲自由的王媛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酒氣,髮絲凌亂,狼狽不堪。
她抬起頭,眼底佈滿怨毒的恨意,死死盯著秦墨塵與徐清婉。
只是看到一旁沉默不語、絲毫沒有為自己出頭意思的張瀟,她只能將滿心怒火死死壓在心底,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白月雅連忙抬手打圓場,笑著看向全場眾人:
“各位別介意,就是一點小小的誤會、小插曲而己,大家繼續吃喝熱鬧!這杯酒我敬大家,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完,她端起杯中紅酒,仰頭一飲而盡,快速化解了現場的尷尬氛圍。
隨後她找了個藉口,輕聲開口:
“我去一趟洗手間。”
不等眾人回應,便匆匆轉身離開包間。
包間內的氣氛稍稍緩和,張瀟目光落在徐清婉身上,故作大度地開口:
“清婉,既然事情過去了,你便端杯酒敬一下大家,也算徹底翻篇,給所有同學一個面子唄?”
徐清婉滿心無奈,深知若是自己再不妥協,秦墨塵只會被這群人愈發針對嘲諷。
為了不再節外生枝,她只能拿起桌上的酒杯,準備簡單敷衍過去。
幾分鐘後,外出的白月雅匆匆返回包間,臉上帶著憤憤不平的怒意,一進門便忍不住吐槽抱怨:
“真是服了!這種頂級高階飯店,居然也藏著猥瑣無賴!”
“剛才我在洗手間外,遇到一個喝醉的流氓,居然敢當眾對我動手動腳!我當場狠狠扇了他幾巴掌,還踹了他一腳!”
她揚起下巴,滿臉得意,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將至,反而故作柔弱地看向張瀟,撒嬌求助:
“班長,剛才我都嚇壞了,那個流氓還揚言要報復我!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張瀟聞言,瞬間擺出一副護花使者的姿態,淡然輕笑,底氣十足:
“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分毫!”
“更何況咱們包間這麼多男生在場,區區一個醉酒無賴,根本不足為懼!”
在場一眾男同學瞬間紛紛附和,個個昂首挺胸、高談闊論,極力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
“沒錯!敢來鬧事,我們一拳一個給他打跑!”
“就是!我們這麼多人,還護不住一個女生?”
“總好過某些人,只會對著自己人逞兇鬥狠,在外一無是處!”
一句句陰陽怪氣的話語,盡數朝著秦墨塵嘲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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