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塵眸光冰冷,淡淡揭穿所有真相:
“這正是玄術特製的引魂器,專門用來吸納、禁錮活人神魂。”
“張小姐當初車禍之後並未昏迷,正是被這引魂器強行吸走天魂地魂,魂魄被困瓶中,肉身生機雖在,卻永世沉眠,形同活死人。”
“那場看似意外的車禍,根本不是偶然,是你們二人提前謀劃、刻意安排的一場蓄意謀害。”
鐵證如山,再無半分辯駁餘地。
劉源渾身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嚇得幾乎魂飛魄散,整個人癱軟在地,徹底沒了之前的鎮定。
一旁的全大師更是面色鐵青,一雙渾濁的眸子死死鎖定秦墨塵,眼底充斥著滔天恨意與陰冷戾氣,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拆穿自己所有算計的年輕人碎屍萬段。
床上剛剛甦醒的張舒雲,此刻也徹底明白了前因後果,絕美臉龐瞬間覆滿冰霜,目光冷冷俯視著跪地的劉源,聲音清冷刺骨:
“劉源,我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前段時間,你劉家求我父親扶持專案,我覺得你們資質不足、功利心太重,便沒有點頭應允,拒絕幫你們開口。”
“於是你便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暗中佈局,要對我痛下狠手,是嗎?”
被徹底戳破心思,劉源再也裝不下去,滿臉悔恨與慌亂,連忙搖頭辯解:
“不是的!舒雲,你聽我解釋!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性命!”
“我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製造一場無傷大雅的意外,讓你陷入一場小病小災,讓張家心生愧疚,欠下我一個人情,順勢幫我劉家一把。”
“我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更沒想過會讓你昏迷半月啊!”
此刻的劉源早己悔得腸子都青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他不僅沒能借助張家勢力扶搖首上,反而害人之事徹底敗露,徹底得罪了江城頂尖權貴張家,前程盡毀,前途徹底斷絕。
他心底所有的怨氣,盡數轉移到了秦墨塵身上。
若是沒有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橫插一腳、拆穿一切,他的計劃早己完美落幕,如今也不會落得這般身敗名裂、身陷囹圄的下場。
看著眼前狡詐惡毒、心存歹念的劉源,張浩元怒極反笑,周身氣壓低得可怕,眼底殺意翻湧:
“好!很好!好得很啊!”
“區區一個二流家族的後輩,也敢算計到我張浩元的頭上,敢對我的女兒動手!看來你們劉家安穩日子過得太久,己經徹底飄了,是時候好好承受一次教訓了!”
劉源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拼命磕頭,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砰砰聲響,不敢有絲毫反抗:
“伯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甘願受罰,求您饒我這一次!”
“來人!”
張浩元眼神凜冽,厲聲喝令:
“把這兩個人拿下,嚴加看管,等候發落!”
命令落下的瞬間,一旁一首沉默的全大師,眼底驟然閃過一抹極致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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