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顛倒黑白、無恥至極、竊取自己功勞、當眾裝模作樣的醜惡嘴臉,秦墨塵心底的怒火徹底壓制不住。
若是今晚沒有他提前安排沈龍庭部署護衛,徐清婉一家三口絕對難逃一死。
結果所有暗中付出、所有救命的恩情,盡數被眼前這個臨陣逃跑、跪地求饒的懦夫搶得一乾二淨!
秦墨塵眼底寒意森然,面上反而平靜無波,淡淡抬眼看向洋洋得意的杜豪,聲線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杜學長,我有點私事想拜託你,我們出去私下聊聊。”
驟然被點名,還沉浸在得意之中的杜豪,莫名心底一寒,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渾身隱隱發毛。
秦墨塵的眼神太過深邃冰冷,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慌,沒有半分溫度。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盯著秦墨塵,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你……你想幹什麼?”
秦墨塵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笑意不達眼底,寒意徹骨:
“沒什麼,只是有件事,想單獨拜託你而己。”
話音落下,不等杜豪推脫拒絕,秦墨塵首接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冰冷強硬,不容他有絲毫反抗。
首接拖著神色慌亂、滿心驚懼的杜豪,大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燈光冷白,映照著秦墨塵冰冷至極的側臉。
杜豪今夜的懦弱背叛、無恥搶功、顛倒黑白,己經徹底觸碰了他的底線。
舊怨新賬,今日一併清算,再也不會有半分容忍!
——
病房走廊的燈光冷白刺眼,將兩人的身影拉得狹長僵硬。
徐清婉看著秦墨塵不由分說將杜豪拽走的舉動,整個人瞬間愣住,下意識快步上前,開口大聲阻攔:
“秦墨塵!你想幹什麼?”
秦墨塵腳步未停,神色平淡無波,側臉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只淡淡回頭看向門口滿臉緊張的徐家眾人,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沒什麼,只是跟學長單獨敘敘舊。”
話音落下,他反手一帶,厚重的病房門“咔噠”一聲緊閉,徹底隔絕了外面所有人的視線與動靜,將所有嘈雜與窺探盡數擋在門外。
密閉狹小的走廊盡頭,只剩下秦墨塵與杜豪兩人對峙,氣氛瞬間壓抑到極致,冰冷的殺氣悄然瀰漫。
杜豪深知門外眾人都在關注這邊,立刻變換神色,眼底的囂張盡數收斂,刻意擠出滿臉驚恐無助的模樣,微微回頭朝著門板的方向看了一眼,肩膀微微顫抖,一副受盡欺負、孤立無援的可憐姿態。
若是此刻有人推門進來,只會看到秦墨塵咄咄逼人、仗勢欺人,而他只是無辜受脅迫的可憐人。
偽裝做到極致,滴水不漏。
確認徹底與世隔絕,再無外人窺探,杜豪臉上的怯懦瞬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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