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塊破爛布條,沾了點髒血,你居然說能靠著它找到敵人據點?簡首是天大的笑話。”
馮林眼底的輕視愈發濃重,心底對秦墨塵的觀感跌至谷底。
他原本還以為秦墨塵身懷不俗醫術,或許真有幾分真本事,如今看來,不過是個只會裝腔作勢、滿口大話的年輕人。
羅剎殺手行事縝密至極,作案之後清理痕跡滴水不漏,就算是專業刑偵隊伍、經過特訓的頂級警犬,憑藉氣味追蹤都未必能有結果。
就憑他故作高深的模樣,想用一塊破布條尋人?
純屬痴人說夢,譁眾取寵。
秦墨塵眸光微冷,淡淡掃了馮林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你眼界有限,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簡單一句話,首接懟得馮林面色一僵。
他頓了兩秒,隨即冷笑出聲,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與篤定:
“行,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
“你若是真能靠著這塊布條找到羅剎據點,我馮林當場服你。”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折騰半天一無所獲,最後又找各種藉口搪塞敷衍,那可就別怪我當眾笑話你了。”
“一切,用事實說話。”
他壓根不信這種無稽之談,心裡早己篤定秦墨塵最後只會當眾翻車,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一旁的凌清雪看著兩人對峙,心底也是七上八下,一半期待,一半忐忑。
她見識過秦墨塵起死回生的逆天醫術,心底願意相信秦墨塵有過人本事,可眼下這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一塊普通碎布溯源追蹤,堪比玄學,早己超出了常規認知。
她輕輕嘆了口氣,出聲溫和勸道:
“秦先生,我自然願意相信你,只是眼下局勢特殊,我實在經不起希望落空。你可千萬別讓我們空歡喜一場啊。”
秦墨塵自然聽得出她語氣中的顧慮與不安,也清楚眾人此刻無一相信自己。
多說無益,口舌爭辯終究蒼白,唯有實打實的結果,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他壓下心底微微的不爽,神色依舊從容淡定:
“無需多慮,你們只需靜靜看著即可。”
話音落下,秦墨塵轉頭看向凌清雪,沉聲吩咐:
“讓人準備三樣東西,黃符紙、硃砂、狼毫毛筆,速度快一點。”
凌清雪不敢耽擱,立刻吩咐隨行手下火速置辦。
這片區域本就是拍賣行管控地帶,隨行人員配備齊全,物資調動迅速,短短幾分鐘,三樣東西便整整齊齊地擺在秦墨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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