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拽途中,杜豪依舊不死心,瘋狂扭動身體,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試圖掙扎,試圖辯解,試圖挽回局面。
可他的掙扎,在訓練有素的安保面前,顯得無比可笑、無比無力。
“還敢喧譁鬧事?”
一名安保隊員眼神一冷,手中電棍再次抬起,毫不猶豫,連續兩下狠狠戳在杜豪的後背和腰側。
滋滋——!
高壓電流瞬間迸發!
“呃啊——!!”
杜豪渾身劇烈抽搐,白眼瞬間翻起,喉嚨發出一陣詭異的悶響,整個人首接軟癱在地,渾身脫力,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如同一條徹底斷氣的死魚,任由安保拖著往外走,狼狽悽慘到了極點。
門口眾人看得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一旁的徐歡歡、徐子龍、魏子敬三人,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清杜豪的悽慘下場,非但沒有半分忌憚,反而瞬間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所謂的金陵人脈、特邀嘉賓?!”
“我還以為有多牛逼,鬧了半天就是個裝腔作勢的騙子!”
“拿著一張不知道哪裡來的破卡裝逼,結果被當場拉黑、當眾拖走,真是年度最大笑話!”
徐歡歡笑得花枝亂顫,眼神極盡嘲諷,轉頭看向臉色僵硬的徐清婉,語氣刻薄至極,落井下石:
“徐清婉,真是難為你還一首相信他!”
“連他的特邀嘉賓身份都是假的,那你們徐家所謂的企業城入駐名額,肯定也是假的!全是騙人的!你們一家人,今天就是來這裡丟人現眼的!”
這番話如同巴掌一樣,狠狠扇在徐家人的臉上。
徐國良和王秀蘭臉色瞬間慘白,尷尬得無地自容,渾身燥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當眾打臉、當眾羞辱,顏面徹底掃地!
嘲諷完徐家眾人,徐歡歡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傲然,抬手輕輕撩了一下長髮,搖曳腰肢,滿臉優越感地從包裡掏出自己的入場門卡,舉在半空,故意在徐家人面前來回晃悠炫耀: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什麼叫真正的門卡!什麼叫真正的資格!”
“你們的是假貨,我的可是官方認證、百分百真實的入場憑證!你們進不去,我可就要先進去享受貴賓待遇了!”
她滿臉得意,姿態張揚,篤定自己絕對不會重蹈杜豪的覆轍,一心想要踩著徐家的狼狽,凸顯自己的高人一等。
就在她洋洋得意、目中無人之際,一旁沉默佇立的秦墨塵,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無比的嘲諷:
“別做夢了。”
“你們,也進不去。”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質疑我的資格?”
徐歡歡瞬間冷下臉,滿臉不屑地瞥了秦墨塵一眼,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當是秦墨塵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故意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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