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練出來了，兵是誰的？是陛下的兵卒，還是東林的兵卒？”
高弘圖氣的夠嗆，手指著馬士英罵到：“你放屁！朝廷自然是陛下的，我等只是為陛下分憂。”
馬士英點了點頭。“戶部卡著糧餉，也是在替陛下分憂。”
高弘圖的臉色變了。
崇禎就聽著他們吵，根本沒有人問他這個皇帝想要什麼。
他突然開了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那就擴編吧，三營，交給陳策練。不入宮。不調兵。”
“退下吧。”
—
後來就是朝會上那一套了。
高弘圖反對加銜，呂大器翻舊賬，拉鋸了幾天，最後旨意下來——都指揮僉事，正三品虛銜，御前行營擴編為三營。
史可法拿到了他想要的——不入宮。
馬士英也拿到了他想要的——不調兵。
—
這些都過去了，畢竟來自陳策的封賞，都早就封完了。
現在他坐在偏殿裡，面前攤著摺子，但看不進去。
窗外的月亮很亮，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低下頭，手按在案沿上。
那支釵。
皇后那支釵。
他給了陳策，說好到南京還釵換旨意。
旨意下了——都指揮僉事，擴編三營。但那不是他要給陳策的兵和糧。
他答應的東西，雖然有很多沒兌現。
但是好像也足夠了，畢竟這小子還有我個玉牌。
他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
“承恩。”
王承恩從廊下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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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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