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撓了撓頭:“那今晚還火攻麼?”
陳策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他最難受的一點,北路的路口僅有三米寬,狹窄,擺不開陣。
可若是火攻,火勢一起別說攻下隘口了,他們自己都衝不過去。
如此狹窄的路口,只能絞肉了。
“不火攻了,晚上你挑出三十名步戰厲害的兄弟,我帶頭往前頂。”
趙虎一愣,身子往前挺了挺,脖子梗著:“頭你帶頭太危險了,還是我來吧,我力氣大。”
他說著攥了攥拳頭。
王二愣子在旁邊嘿嘿一笑,一瘸一拐往這邊挪了兩步,歪著身子往樹上一靠:
“就你那點力氣?別吹牛了,咱倆比比!”
趙虎扭過頭,滿臉嫌棄的表情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最後落在他腿上。
嗤了一聲:“你現在一個死瘸子,腿都沒好利索,力氣大有啥用?”
王二愣子頓時不樂意了,臉上的笑一下收了個乾淨,當場就要站起來走兩步,嘴裡嚷嚷著:
“你說誰瘸子?你再說一句試試?”他撐著樹就要往前走,身子還沒首起來。
陳策一伸手,按住他肩膀,死死壓住不讓他動。
“好了別爭了,老子親自帶隊。”
王二愣子被按住了沒有在逞強。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問陳策。
“頭,保定那天晚上,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策沉默一下說:“說都說了,只能是真的了”
悄悄靠近的禿子,聽到這句話,撓了撓頭。
旁邊的李栓在擦弓。
一點都沒有受到陳策他們的影響。
他擦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槽都摳乾淨。
擦完了,舉起來對著光看,又擦了一遍。
趙虎路過,看不下去了,“你他媽都擦三遍了”,李栓沒理他,繼續擦。
而此時另一邊山頭上,同樣有一批成建制的明軍一百五十多人。
所有人眼睛死死盯著隘口的闖軍。
這群人是真定總兵徐標的部下,為首一人叫馮彪,徐標部下一把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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