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兵點鋪開之後幾天。
趙虎陸陸續續不斷的從龍王廟渡口回來了，有時帶回來二十三個。
李栓從西段帶回來有時西十七個。
吳啟元從東段回來得最晚，帶回來六十一個，人曬脫了一層皮。
各地的名冊彙總到陳策手裡，沿淮河一線釘下去了一百多顆釘子。
加上營地門口招的流民和潰兵——新兵總共到了一千二百人。
加上原來兩千見過血的老兵，三千二百人。
離五千還差一截。
招兵點繼續開著，每天都有新面孔。三五成群的潰兵從北邊下來，渡口村又來了幾個年輕人。名冊一天比一天厚。
第三批新兵入營的時候，校場上己經站出了樣子。
左營趙虎站在佇列前面，右營李栓站在另一側。
中營陳策首領，老兵最多，必須要保證中營的戰鬥力，不然全都摻水，導致沒有一個營能打的就壞了。
分兵按名冊來。渡口村來的人全編進左營——趙虎的營。
張二河、王鐵柱、李老三、趙五站到了左營的佇列裡。
孫大柱也在——被從老營調過來的，算老兵帶新兵。
校場上三千多人。
沒到五千，但己經鋪開了。
從校場這頭到那頭，黑壓壓的人頭。
有人還在找佇列，有人還在繫腰帶，有人把刀扛在肩上被旁邊的老兵一巴掌拍下來。
新兵不知道站佇列的規矩，歪著的、蹲著的、坐著的都有。
老兵們在佇列前面站著，回頭看了一眼這群歪瓜裂棗，表情像是在看一群雞。
陳策站在旗杆下面。
風吹過來，旗杆上那面血染旗在頭頂展開又垂下。
“分完了營——分完了人。該定規矩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紙。展開。
炭條寫的。字不大，排列整齊。
“什長。管十個人。從太行山老兵裡挑。打過仗的優先。”
老兵們站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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