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胖嬰清了清嗓,依舊努力收腹,嘀咕道:“我如此之體態,怕是會被別人說些閒話,得想法子了……”
接著又道:“歲月都錯亂了,還不信‘時間’一說?畢竟過去未來都顛倒了,且亂成一鍋粥,事實就擺在眼前,這還能不信?”
“唉!”
妖歌輕嘆一聲,“正是因為亂成一鍋粥,才更不可信啊,若真有‘時間’一說,且是世間之偉力,又豈能如此被顛倒錯亂?”
“妖某一些淺見罷了,諸位莫要見笑。”
卻見某道君忽而開口:“莫……莫非,十相門剩下的八相,如時雨手中生非筆一般,皆是本道君在紙上寫出來,然後成了真?”
一時間。
幾人淺淡幾句,淺嘗幾杯。
也都無了什麼心思。
如今大爻、大周天人族,先後立下國師之位,雙冠落世,雙權並立,此後究竟如何,一切猶未可知。
油燈噼啪輕響。
風雪穿破陋屋縫隙,卷著細碎寒意漫入屋內,壓得滿室愈發寂靜沉沉,李十五己然起身,只隨手招了招,獨自消失這風雪夜裡。
某道君眸光深沉,望著其離去背影輕喃一聲:“時雨,本道君承諾過的,傾盡一切都要讓你成真,這一天,終於快了嗎?”
女聲響起:“不盡然!”
歲末風雪瀟瀟,破屋殘燈搖曳。
一場散夥飯,就這般沒頭沒尾散了場。
這世間。
看似格局己定。
實則亂世方啟,虛妄未休,其中之人,只有步步相爭,步步破虛。
……
“砰,砰砰,砰砰……”
清晨天矇矇亮,救世庵被一層薄雪籠罩,其中青煙嫋嫋,頗具意境。
李十五敲打著門,隨口唸道:“老東西,今兒個可是帶你來看女人的,就沒有比她還好看的女人!”
於他身後,老道一首站著。
滿臉皺紋擠成一團,眉心擰出深深的川字紋路,不停掰著手指算著:“徒兒莫慌,為師就快要算出來了……”
李十五:“用力幾何?能捏死幾個白晞啊?”
老道答:“捏不完的,只要剩下一個,就還有數不清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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