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心中,依舊在揣摩黃時雨之事。
究竟是一人分飾兩角兒?還是一體兩面?還是她身邊真有第二個人?
漸漸,又是入夜。
城中伸手不見五指,僅靠著一些火把帶來些許光亮。
不出意外。
隨著城中濃霧湧現,接著傳出陣陣詭異梵音,百位祟僧再次顯露蹤跡。
它們依舊橫十豎十排列坐著,閉著眼眸,口中吟誦聽不懂的佛經。
而城中那些大爻百姓,則是通通昏睡過去,他們頭頂上,有一根紅香緩緩燃著。
聽燭凝目道:“我懷疑,他們唸的根本不是佛經,而是某種祭詞,就是為了喚醒某種存在!”
一旁,落陽負手而立。
“麻煩了,我原本就打算來湊個樂子,沒成想陷在這兒了。”
“你們說說,這百位老祟僧,究竟想喚醒個什麼東西出來?”
“它們可是說了,等祭祀過後,就以死謝罪的。”
眾人匆匆幾語,就不再搭話。
眼前似陷入僵局,讓他們一籌莫展。
牆邊上,李十五像是睡醒了。
睜開眼道:“兩大國教不是讓救人出去嘛,他們都這麼說了,那便是證明,一定有出去的辦法。”
轉眼之間,一夜又是過去。
城中百姓頭頂那炷人香,又短了一截,估摸著還能燃個九日。
且他們面前,依舊多了那麼一碗水飯。
“這位道友,可否婚配,膝下是否有子?”,季墨依舊胡亂認著娘,只是無人願意搭理他。
至於其餘人,大多各行其事。
唯有李十五,頭上蒙了塊布,睡睡覺,喚喚魂,或是修煉參悟些咒法,簡首像個沒事人一般。
就這麼一恍惚,六日又過去了。
城中眾多百姓,他們頭頂那根人香,只剩下小拇指那麼長一截,估摸著只能燃最後三日。
同時,詭異之事發生了。
李十五等人,還有其餘大爻山官,心底莫名生出一種心悸之感,彷彿什麼東西即將出世一般。
“不……不是吧,真被它們以人香祭祀,喚出什麼來了?”,季墨喉嚨聳動,面露驚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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