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時雨緊咬著銀牙,忍不住跺腳:“你小子,簡首氣死我了,就你聰明是吧,知道提前將道骨遷走。”
“可你不為師兄弟們守墳,我寫什麼?畫什麼?”
“你這個十五不好好表現,我的十五又如何生動起來?”
忽地,黃時雨手握晶瑩剔透生非筆,眼中笑意婉轉。
“有了!”
“我幫你把這場戲碼,重新迴歸到原來的軌跡上……”
另一邊。
聽燭搖了搖頭:“這片山脈有道骨,是十相門修士最先發現的,可他們居然將訊息放了出來。”
“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時,落陽乾咳一聲道:“李十五,那些道骨被你遷到什麼地方去了?”
“想幹嘛?”
“別誤會,咱們好歹相識一場,就想著給你幾位師兄弟上個香,算是聊表心中敬意。”
“真的?”,李十五冷笑一聲,眼神狐疑。
與此同時。
百里雷兩父子,朝著這邊靠了過來。
拱手行禮道:“十五道友,我父子二人,在此謝過你救命之恩。”
李十五打量一眼:“滾,認錯人了。”
百里雷忙道:“不會認錯的,恩人當時自稱十五道君,且聲線就是你。”
頃刻間,李十五面色難看起來。
偏偏這時,驚變起。
只見那位將西座小墳轟開的金丹修士,宛若中邪一般,居然將墳坑填上,又將西道木碑重新立好,甚至弄來積雪鋪上。
幾息之間,就將它們還原成了一開始模樣。
而諸多修士,也是紛紛開始後退,站在了‘道之結界’沒被破開之前,自己所站位置。
西座小墳前。
約莫距離百丈遠處。
十相門黑狐裘中年,正指揮著五百修士,以自身道韻破開結界。
似一切,回到了最開始模樣。
“李十五在幹什麼?難不成想幫著這些人掘他師兄弟的墳?”,落陽面色不解,在空中皺眉觀望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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