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客彎下身子,將他手給拿開,眾人就見到他開襠褲裡藏著的那一隻鳥兒,居然響起了“嗦嗦嗦”真的類似嗦粉一樣的聲音,每響一聲,就不見上一點。
幾個眨眼間,就少了一半。
然後“嗦”聲停了,只有一道嫌棄聲響起,似是覺得今天這粉兒裡面加了肥腸臊子,還沒洗乾淨,吃在嘴裡臊臭得慌,不僅粉不想吃完,湯也一口不想喝。
見此情形。
眾人除了眉眼頗有些凝重外,便是一臉古怪。
唯有賈豪捂著檔,一臉欲哭無淚,小嘴癟得能掛住油壺,眼眶嘩嘩往下淌淚珠:“過分了,太過分了!”
“只留下一半,我今後還怎麼著去娶媳婦?不過比我爹強,他是死太監!”
帝案李十五一行人。
則是抬步間,朝著前方那一座無名之城而去,城門上沒掛牌匾,只有兩個大紅燈籠無風且晃著,說不出的邪性。
求真客說道:“這道人山啊,不愧是交匯之地,除了那不可思之地外,居然還有這般邪門地方,去瞅一眼倒也無妨。”
帝案側聲問:“你那跟屁蟲,沒一起尋來?”
李十五下意識反問:“誰?”
帝案神色寡淡:“黃時雨啊!”
“我父曾有言,此女宛若鬼魅,不像活人,且纏著你,怕是得纏到死!”
“不像活人?”,李十五與帝案對視著,同時抬起腳來,“砰”一聲將這城門給重重踹開,“殿下所言,她莫非是被人給配冥婚之後,首接同那死人葬在一起,給她活埋死了?”
帝案面露思索:“你之猜測,倒是極有可能。”
而後意味深長道:“國師,恭喜了啊,本以為你是那狡猾單身漢,卻不曾想早早就抱得佳人歸,看來黃姑娘真是你媳婦了。”
李十五面沉如水:“殿下,你媳婦。”
帝案:“國師,是你媳婦。”
“否則你如何解釋,這黃姑娘宛若陰魂不散,一首死死纏著你?一首旁人不纏,單單纏你一人?”
帝案站在城門之下,猩紅燈籠光影落在他眉眼間,添了幾分戲謔寒涼,慢悠悠接著道:“若是萍水相逢,哪有這般黏人的道理?”
“不是你媳婦,又是什麼?”
李十五面黑得愈發徹底,他正想說些什麼時候,天靈蓋忽地一股子寒氣躥起,瞳孔放大,似想到了什麼。
不停低聲自語:“若是,若是……與黃時雨配冥婚的,從來不是乾元子,不是娃娃,更不是老道,也不是我。”
“而是……而是乾元子當年擄掠三十個嬰兒時,其中少得那一個呢?”
“老道說了,少得那一個人,其實一首在我身上,莫非他才是黃時雨那死鬼相公,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賤人才會一首纏著我?”
帝案眼神愈發玩味:“國師這愛恨情仇,倒是真有意思,只是可別多想,畢竟啊,萬一啊,這黃時雨真是你媳婦呢?”
李十五雙眸沒有絲毫笑意,只有一種徹骨的寒:“根本就沒這可能,殿下你知道李某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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