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張小曼!
徐剛也看到了,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梁哥,是張小曼。看樣子......是來找你的。”
張小曼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看到梁宇從樓梯上下來,她的眼睛立刻就紅了,嘴唇微微顫抖——那副樣子,能讓人無形中升起一股保護欲。
但梁宇不吃這一套。
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是三九天結了冰。
他輕輕哼了一聲,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徑直從旁邊走過去。
“梁宇!”張小曼急了,快步迎上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我是被逼的......”
梁宇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那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徹底的。毫不掩飾的厭惡——就像看到一隻蟑螂從腳邊爬過,本能地覺得噁心。
“滾。”他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聽得清清楚楚,“別來影響我的心情。”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小曼站在原地,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捂著臉,抽抽噎噎地哭起來,那副委屈的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
正是下班高峰期,大廳里人來人往。
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議論聲像蜜蜂一樣嗡嗡地響起來。
“張小曼這是......來找梁宇?”
“她還有臉來?之前跟孫江手挽手的時候,那個親密勁兒,嘖嘖。”
“現在孫江進去了,她又回來找梁宇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大多數人只是搖搖頭,懶得再多說一句。
大家又不傻——之前張小曼和孫江出雙入對,親熱得跟什麼似的,整個大院誰不知道?
孫江被抓進去了,她轉身就來找梁宇,裝出一副可憐相。
這種人,誰看得起?
梁宇和徐剛已經走出了縣委大院。
四月的晚風帶著花香吹過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張小曼那張臉從腦子裡徹底清了出去。
不值得為那種人浪費半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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