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文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聲音都低了兩度。
“書記,我也是一時衝動了,動手重了一點,不過,他們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背景,就是底層農民,翻不起什麼風浪。”
這倒也是,姜樹堂也是這麼認為的。
底層農民,還不是任由拿捏。
欺負了你,又能怎麼樣,你拿石頭去打天啊!
姜樹堂微微點頭,但還是語氣凝重,“這件事情,畢竟是你們做得過分了一點,買一點禮物,去看望一下住院老人吧。”
“下次注意了,這件事情梁鎮長知道了,有人跪在他面前喊冤,你去和梁鎮長認個錯。”
王建文點頭,“嗯,那我去和梁鎮長溝通一下,想必他也不會揪著不放的。”
自古以來,官官相護。
當官的當然是幫當官的,難道還幫著下面的屁民出頭嗎?
起碼王建文是這麼認為的,姜樹堂也基本差不多。
看著王建文準備離開,姜樹堂還是叫住了他,“下午三點的鎮黨委會議,安排好了沒有。”
王建文馬上回答,“書記,全部安排好了,參加會議的每一位領導都已經通知到位。”
姜樹堂揮一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看著王建文離開之後,姜樹堂揉了揉太陽穴,唉,真的腦殼痛。
下午的鎮黨委會議,不是姜樹堂要求召開的,而是梁宇提出來的。
議題也非常的清楚,重點討論金溪鎮中學的學生宿舍樓的修建。
這棟三層的學生宿舍屬於上世紀七十年代的建築,磚木結構,並不是鋼筋混凝土結構。
年久失修,顯得老舊,住宿條件極差。
關鍵結構強度低,屬於老舊的磚木結構,因為地基下沉,已經多處開裂,屬於危房。
金溪鎮是一個人口近十萬的大鎮,面積大,有一些村莊距離鎮上就有一點遠。
有一部分學生就不能走讀,只能住宿,週末才回家一次,這棟學生宿舍就住了四五百人。
梁宇曾經過一次,看到這棟學生宿舍樓的情況之後就徹底放在了心上。
多次提出來,再窮不能窮教育,就算是從牙縫裡面擠一擠,一定要擠出錢來,將這棟樓拆了,重新新建。
但姜樹堂不同意,堅決反對。
建一棟新的學生宿舍樓,起碼要好幾百萬,沒有必要花這個錢。
這幾百萬用在其他地方不香嗎,比如,給大家提高福利,比如他還想買幾輛好一些的公務用車呢。
好幾百萬,如果用來喝茅臺,用來用於招待,那豈不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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