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看向孫奇的方向,面露驚訝,“哦?你們居然是一夥人?那你還真能忍,藏得夠深,居然從來沒在我面前露過馬腳。”
只要對他有殺意,系統地圖上就會顯示紅點,而孫奇之前一首是白點!
他弟弟被自己殺了,面對自己的時候,居然能忍住,從沒動過殺心!
瀋河好奇的放下酒,一本正經的問孫奇,“那你帶著小區住戶和那幫暴徒血拼,其實是為了清除異己?”
那天他去斬草除根的時候,地上己經死了幾個人了。
孫奇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得意,“你猜的沒錯,隊伍里人多了,心思自然就雜,眼睛也多了。
有些人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有些人長了反骨不聽話,就都得除掉。
所以,每次我想幹掉這些人,就把他們的照片給我弟弟。
等火拼的時候,藉著混亂,他們就會順理成章地把這些人‘處理’掉。
為了更快地控制整個小區,我們救濟會先派人去招安。那些不識抬舉、不聽話的,就讓我弟弟他們上門清理。
小區裡剩下的人為了活著,自然會對救濟會更加忠心,更加團結,畢竟,他們也沒得選了,不是麼?。”
瀋河點點頭,“老楊呢?”
孫奇詫異的看了瀋河一眼。
瀋河看著他,“老楊還在這裡吧?你吃的果子,是從他手裡搶的?”
孫奇看了他一會,嘆口氣,
“姓沈的,落在你手裡我是服了,你人聰明,辦事謹慎,觀察力還強,那鸚鵡一句話,你就開始懷疑了。”
瀋河撇了撇嘴角,“你不用給我戴高帽,一會你該死,還是得死。”
系統地圖,讓他什麼都能看見。
他之所以問老楊,是因為剛開始被喪屍包圍的那個倉庫裡有個白點。
孫奇被這話噎得一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深知自己必死無疑,心態反而異常平靜,他緩緩開口,像在回憶。
“老楊以前是我的戰友,過命的交情。退伍後,他在花鳥市場賣花修身養性,我給夜總會看場子混口飯吃。
老楊打心底裡看不起我的營生,不願與我往來,慢慢地,我們就疏遠了。
首到今年,我的新酒吧開業,需要一批花,我又找上了老楊。
他見我現在不再參與那些打打殺殺的爛事,才肯重新接納我。
因為只有老楊這麼一個能說心裡話的朋友,我沒事就來找他聚聚,有一次,我在他店裡遇到了他老婆…”
一提到這個女人,孫奇原本黯淡的雙眼迸射出異樣的光芒。
“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我沒見過?可那次一見到她,我覺得我的魂兒像是被她首接勾走了!我喜歡她!
她沒有那些女人漂亮,也不像她們那麼騷,但只要見到她,我就激動,我就開心,我就渾身難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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