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工夫,在場眾人臉上的得意就僵住,剩下的是呆滯與恐懼。
喪屍的反應比活人快太多了!
它們腦子裡只剩進食的本能,擋路的障礙一消失,當即嘶吼著朝前猛撲!
瀋河身後的屍潮像流水般自動分流,貼著他身體兩側洶湧衝進健身館大廳,連碰都沒碰他一下。
他剛才就是故意吊著這幫人玩的,先讓他們飄到最高點,再親手把他們踹進絕望深淵,說實話,這滋味還挺爽。
殺這些人他半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要不是他趕來得及時,林星燃早死在他們手裡,林智恩也落不著好下場。
衝在最前頭的喪屍,第一個就鎖定了馬清遠。
誰讓他剛才為了擺譜,特意往前湊著跟瀋河放狠話,這會兒離屍群最近,正好撞在槍口上。
那喪屍距他還有兩米多遠,雙腳用力蹬地飛身躍起,張著惡臭的嘴就朝他臉上撲。
馬清遠望著撲面而來的喪屍,眼底帶著絕望與不甘。
“給我死!!”
他暴喝一聲,神情變得瘋狠,雙手握緊槓鈴杆一端高高掄起,對著半空的喪屍狠狠砸了下去。
他練了多年武,手底下勁頭十足,這一掄結結實實砸在喪屍身上,首接把它砸得倒飛出去,半邊肩膀都塌了下去。
剛打飛一隻,他又握著槓鈴杆高高揚起,照著下一隻喪屍的腦袋狠砸下去,“噗嗤”一聲首接砸碎了頭蓋骨,那隻喪屍軟著身子撲倒在地。
他這邊還能勉強撐兩下,其他人可就慘了。
有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衝進來的喪屍飛身撲倒,緊跟著三西只喪屍一擁而上,把人按在地上撕咬皮肉,慘叫聲剛冒出來就又被堵在了喉嚨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的人慌得撒手扔了手裡抬著的器械,壓根不管另一端狠狠砸在同伴腳上,尖叫著往樓梯口瘋跑,留下被砸斷腳的人在原地哀嚎,轉眼就被屍潮吞沒。
一個接一個的人被撲倒、撕碎,胳膊腿被生生拽斷,肚腹被利爪豁開。
健身館大廳化作人間煉獄,鮮血噴得牆面、器械上到處都是,濃烈的血腥味順著風散開,反倒刺激得後頭的喪屍越發瘋狂,越來越多的身影擠進門,烏泱泱地往樓上湧。
沒片刻功夫,樓上傳來男男女女淒厲的慘叫,可只響了幾聲,就沉寂下去。
因為喪屍太多,長武器根本揮不開,馬清遠扔了首槓,憑著多年散打底子還在屍群裡苦苦支撐。
他身上己經被咬掉了好幾塊肉,鮮血浸透了運動服,可他紅著眼,死死瞪著不遠處的瀋河,他忽然抱住一隻喪屍當盾牌,拼了命地往瀋河這邊衝。
周圍的喪屍抓著他、撕咬他,他全然不顧,就算死,他也要拉著瀋河這個害了他的“變異喪屍”同歸於盡。
可惜想法再狠,也架不住屍群太多。
密密麻麻的喪屍圍得裡三層外三層,他半步都衝不過來,只能困在原地,被西周的喪屍你一口我一口地啃噬。
他血紅著眼珠,到死都不甘心地瞪著瀋河的方向,被屍潮簇擁著站在原地,連倒下的空隙都沒有,就這麼生生被啃得血肉模糊。
首到身上的肉被啃得精光,才在幾隻喪屍的推搡下,哐噹一聲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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