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看到那條訊息時，正在翻孕期手冊。
她盯著“領取私人版本”幾個字，看了兩秒。
翻手冊的手指停了一拍，耳根浮上一層薄熱，把手機扣回被面上。
蘭姨正好端著溫水進來。
“太太，先生說他已經在路上了。”
沈清辭嗯了一聲。
蘭姨看她神色，忍不住問。
“網上的事，先生說怎麼處理了嗎？”
沈清辭把手冊合上。
“不撤，不刪，不闢謠。”
蘭姨聽得發愣。
“這不是任由他們說？”
“說話的人太多，堵不住。
蘭姨把杯子放到床頭。
“可他們說得難聽。”
沈清辭抬手摸了摸杯壁。
“難聽的話傷不到我，洩露監控這件事才會傷到很多人。”
蘭姨嘆氣。
“太太就是想得遠。”
沈清辭看向她。
“蘭姨，如果您陪我去醫院，結果第二天，網上出現您扶我上車的照片，您會不會害怕？”
蘭姨想都沒想。
“當然會。”
“所以這件事不能只當八卦。”
蘭姨點頭。
“我懂了。”
臥室門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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