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何雨柱一個人在院子裡認真地練習著他爹教給他的摔跤動作。
與此同時,李婉君則坐在屋子裡,想起來了何雨柱中午的時候打的那些斑鳩和家雀兒,心裡想著得趕緊把它們收拾出來,等會兒何大清回來了,讓他直接下鍋做。
天色又暗下來了一些,正在院子裡專心致志練習動作的何雨柱突然看到何大清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見到何大清,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飛奔到何大清面前。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手裡拿著東西,伸手接過何大清手裡的東西說道:“爹,您終於回來了!來,讓我幫您拿東西,嘿嘿。”
何大清看著眼前懂事的兒子,心中滿是欣慰。這時,李婉君也從屋裡迎了出來,笑著對何大清說:“大清哥,你可算回來了!快來快來,快跟我過來,家裡可是好東西哦!今天你就再露一手吧,咯咯咯……”說完,李婉君便不由分說地拉住何大清,快步地走向灶間。
何大清有些驚訝,連忙問道:“怎麼回事?這麼晚了你們娘倆兒咋還沒吃飯啊?”
李婉君用盆端著何雨柱中午打的東西,笑嘻嘻地走到何大清面前,說道:“大清哥,快瞧瞧,這是什麼?嘿嘿,我們娘倆兒這不就是饞你的手藝嘛,所以故意沒做飯,想讓你親自下廚呢!”
何大清看到盆裡那些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斑鳩和家雀兒,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這……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呀?怎麼會有這麼多?”
李婉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笑著說:“哎呀,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你那個寶貝兒子打的唄!你才剛剛給他做了兩天彈弓,他今天就已經有這麼大的收穫啦!值不值呀?咯咯咯~”
何大清聽後,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心裡清楚柱子打彈弓確實打得很不錯,但他萬萬沒想到,柱子居然能夠打得如此之好。原本他只是覺得昨天的事不過是小孩子們之間的一場比試罷了,並沒有太當回事。
何大清現在看來,他給兒子做這個彈弓真是太正確了!柱子不僅這麼厲害,而且還能用彈弓打下這麼多鳥兒來吃,這實在是太讓人驚歎了!
過了一會兒,何大清才慢慢緩過神兒來,他擺了擺手,說道:“先放在那兒吧,等我一會兒就去做。你先去找柱子拿紙吧,我已經把紙買回來啦,有空的時候再給柱子做做識字卡片吧。”
李婉君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灶間,去找何雨柱拿紙。何雨柱看到自已母親走過來,立刻明白她想要做什麼,於是笑嘻嘻地說:“娘,我來幫您做識字卡片吧!”
母子二人就這樣開始動手製作起了識字卡片,何雨柱幫著母親裁紙,李婉君就在一旁往用過的卡片背面糊紙,母子二人相互配合,很是溫馨。
與此同時,何大清則繼續留在灶間開始做飯,一時間灶間裡便傳出何大清叮叮噹噹剁斑鳩的聲音……過了不短時間,何大清用他那高超的廚藝,給妻兒做了清燉斑鳩、醬燒斑鳩、辣炒斑鳩、紅燒斑鳩、椒鹽家雀兒和一個青菜,一時間院裡便充滿了飯菜的香味兒。
賈家。
賈張氏聞到從何家飄出的香氣,又開始了她的一貫的作風,小聲地嘀咕著:“老絕戶頭,小絕戶頭,一輩子伺候人的賤皮子,這大晚上做這麼多好吃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呸,就顯得你家了,哎呦,饞死老孃了。”
一旁的賈得仁也是一陣頭大,氣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你個臭娘們兒,你可閉上你的臭嘴吧,別叨叨了,煩死了,還嫌老子不夠亂是不,你說要不是你那張破嘴成天逼逼叨叨,沒個把門兒的,你能有這下場,還嫌自已不夠慘是不?要不是你,咱家能花這麼多錢嗎,花出去的那些錢,買什麼吃不行,你管住自已多好,至於天天惦記著別人家吃好吃的。”
賈得仁說完便看到一旁哆哆嗦嗦的賈東旭,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完蛋玩意兒,還不知道給你爹倒水。”說完便上手拍了賈東旭一巴掌。
可憐的賈東旭又被迫躺槍了。
何大清將飯菜全部做好後,他便高聲呼喊著何雨柱和李婉君來吃飯,何雨柱聽到後麻溜地出屋向著灶間跑了過去,道:“爹,我幫您端飯,嘿。”
何大清看到兒子如此懂事的樣子,便是一陣傻笑,直到李婉君走過來喊他,他才從失神中緩過來。
何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從灶間一起把飯端到了正屋,坐下開始吃飯,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享用今天豐盛的晚餐。
一旁吃的滿嘴流油的何雨柱也不管‘食不言,寢不語’了,便開口道:“爹啊,您手藝真棒,太好吃了,這斑鳩您做的真好,還做出來這幾個花樣,這湯真好喝,嗝~”
這動作把何大清兩口子逗的又是一陣傻樂。何大清笑道:“臭小子,既然這麼好吃,咋還堵不上你的嘴啊,哈哈”
何雨柱看著桌子上的椒鹽家雀兒好像想起什麼似的便道:“爹啊,這麼多菜,您不喝點兒,我給您倒點酒吧,嘿嘿。”說著便下了椅子跑到何大清放酒的地方,摸了瓶開封過的酒,順便拿了個酒盅。
何大清望著兒子的動作,眼裡頓時湧起了欣慰的淚水,不住地點頭道:“好好好”。
何大清說完又對著自家媳婦道:“媳婦兒啊,有子如此,夫復何求,謝謝你給我生了一個這麼棒的兒子,你看咱家柱子,真是不一樣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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