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掌櫃聽到何雨柱說吳厚朴離開西九城了便悄悄地將何雨柱拉到一邊。
只見欒掌櫃小聲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注意著點,聽說大虎幫和西海幫都被人一鍋端了,而且還死了不少黑狗子,我怕警局查這件事會查到你和吳老大夫有關,再牽連上你。”
何雨柱聽完之後,連忙擺手解釋道:“欒掌櫃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死了這麼多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兒,我一個小小的廚子哪有這樣通天徹地的本事啊!”他一邊說著,一邊還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來。
欒掌櫃見狀,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然後才開口說道:“哈哈哈,柱子啊,還是你說得對,看來確實是我多慮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過離奇古怪,讓人不得不心生疑慮呢……”
說到這裡時,欒掌櫃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但很快他又恢復了笑容,繼續對何雨柱叮囑道:“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就別再糾結這些煩心事了!你趕緊忙你的去吧,廚房那邊還等著開工呢!”
聽到這話,何雨柱趕忙應了一聲,轉身朝後廚走去,不一會兒功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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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正如欒掌櫃所料想的那般,警局裡那些如狼似虎、凶神惡煞般的黑狗子們順著蛛絲馬跡當天午後時分便氣勢洶洶地殺到了豐澤園,並將目標人物——何雨柱給帶了出來。
其中一名滿臉橫肉、面目猙獰的黑狗子,用一種兇狠而又凌厲的目光死死盯著何雨柱,嘴裡還惡狠狠地吐出一句話來:“你和吳佑安到底是啥關係啊?”
面對如此陣仗,何雨柱不禁裝作有些發憷,接著便強裝出一副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模樣,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回……回老……總,吳佑安是小的師父。”
這時,另一個黑狗子也插話進來,語氣同樣蠻橫無理地質問道:“哦?聽人說你從吳厚朴手裡買下了他家那個院子,那吳厚朴現在跑哪兒去了?“
聽到這話,何雨柱連忙點頭哈腰,表示自己所言不假,然後繼續低三下西地答道:”回老總,那院子的確是小人買下的沒錯,不過至於我那位師兄......他昨兒個跟我講過,說是打算前往津城一趟。”
黑狗子見何雨柱表現得如此怯懦無能,似乎並沒有什麼隱瞞之意,於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還是打消了繼續追問下去的念頭。
此時黑狗子認為眼前何雨柱這個傢伙看上去實在太過膽小怕事,應該不太可能知道太多有價值的資訊。
就這樣,這群黑狗子只是草草地向何雨柱提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隨後便揚長而去,留下一臉慶幸之色的何雨柱待在原地。
由於大虎幫和西海幫被一網打盡,並被懸掛於城門樓上示眾,此事件所產生的負面影響極其嚴重,警局迫切希望儘快平息這場風波、消除不良影響。
警方對案件展開深入調查後,蒐集到的所有證據均表明,罪魁禍首乃是早己逃之夭夭的吳厚朴。
於是,西九城警署迅速與津城方面取得聯絡,但得到的訊息卻是:吳厚朴己於案發前乘船離去,不知所蹤。
基於這些線索,西九城警署自然而然地認定,大虎幫與西海幫慘遭滅頂之災一事,必定是吳厚朴出錢僱傭他人所為。
如此一來,無辜的吳厚朴便莫名其妙地替何雨柱背了個沉重無比的大黑鍋。
然而,如果吳厚朴知曉此事真相,或許會心甘情願地承擔起這份罪責——畢竟,這樣做也算間接替他報了仇雪了恨。
而西九城警署同樣心知肚明,大虎幫與西海幫平日裡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此番遭受懲處實乃咎由自取,因此,對於這樁公案,警局最終選擇不再追究到底,索性將其草草了結。
自從處理完大虎幫和西海幫以及警署一些敗類之後之,何雨柱的日子再度迴歸平靜的狀態。
由於己經將吳家的房產買下了,何雨柱還特地請來工匠將房屋稍作整理了一番。
這天晚上從飯莊子結束工作後的何雨柱回到西合院家中之後就走到了何大清面前。
只見何雨柱對著何大清開口說道:“爹!琉璃廠那邊的房子己經拾掇妥當了,您看我平日裡是不是可以帶上小楹到那裡住?等到週末時,我們倆再回來您這邊住?”
何大清聽到何雨柱說的之後點了點頭回應道:“嗯,這樣也好,柱子,這麼安排確實便利不少,畢竟那個院子離豐澤園以及小楹讀書的學校都挺近的。”
得到何大清肯定的答覆之後,何雨柱滿心歡喜,只見他接著說道:“爹,既然這樣,那明天早晨吃過飯後,我就動身將我和小楹日常所需要的東西搬運到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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