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院子裡的人們只是隨意取了些物品去祭奠完老賈后,一直守在靈堂旁的賈東旭這才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
此刻,賈家門前的靈堂旁只剩下賈東旭一個人還在默默地做著燒紙錢這件事,而賈張氏則早已領著賈布穀回到屋裡休息去了。
對於賈張氏來說,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賈布穀因為長時間守靈太過勞累而病倒,到時候又要花費額外的錢財去找醫生看病抓藥,這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局面。
就在這時,剛剛下班回家的何雨柱恰巧在衚衕口撞見了從鋼鐵廠裡下班出來的何大清以及許伍德。
只見何雨柱滿臉狐疑地朝著何大清以及許伍德發問:“爹、許叔,您二位今兒個咋都回來的這麼晚?”
何大清聽完之後輕嘆一聲道:“嗐!還不都是因那賈得仁慘死在廠裡導致的!為避免賈張氏藉機生事,婁老闆特意請來那幫黑狗子到廠裡吃飯,並一同看電影,所以就將我跟你許叔留在了廠裡。”
何雨柱聽後恍然大悟地點頭應道:“哦~原來竟是這個緣故啊!那麼賈家是否去廠裡廠鬧事了?”
一旁的許伍德趕忙介面答道:“這個事我倒是知道一些,據趙管事所說,起初那賈張氏意欲鬧事卻被易中海給勸阻下來了,這賈張氏實在太過貪得無厭了些,廠子已經答應賠付給他們家二百塊大洋了,她居然仍不知足,何況請槓房及跌打鋪的師傅的費用,是由廠裡買單的!放眼整個京城,怕是再也尋不出像婁老闆這般善待工人的東家了!虧得有那易中海及時出手阻攔,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何大清也附和著說道:“聽老趙講,那個易中海竟然答應了老趙一個條件呢!而作為交換的籌碼,則是讓老趙安排賈家那小子進廠當學徒工!”
許伍德聽完何大清這番話後,臉上露出十分輕蔑和鄙夷的神情,毫不掩飾地譏諷道:“嘿!何大哥,您瞧瞧這易中海打的這一手如意算盤簡直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一目瞭然!依我之見,易中海這傢伙肯定是瞅準了老賈已經過世這個機會,才將壞心思動到了賈家身上,畢竟像他這樣無兒無女的絕戶,最擔心的無非就是年老之時無人照料,他竟然將主意打到了賈家身上,哼!可別小瞧了那賈張氏,那可是個出了名的潑辣悍婦,哪有那麼好糊弄?雖說眼下賈張氏可能暫時不會吭聲,但等到哪天賈東旭那小子長大成人、能夠獨挑大樑的時候,嘿嘿,恐怕賈張氏就會立刻變卦耍賴!到那時,她怎會心甘情願地讓自己的兒子去給易中海這個老東西養老送終?說不定最後反倒是易中海落個被人家吃絕戶的下場!哈哈哈……”
何大清聽了許伍德的一番分析,不禁恍然大悟地點著頭笑道:“哈哈,許兄弟,經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是明白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倒真是未曾想到過這些方面!不過細細想來,你說的也對!”
重生後的何雨柱聽完許伍德對於這件事的一番剖析後,不禁暗自點頭稱讚,並在心裡面暗暗地向他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頭來表示欽佩之意。
何雨柱在心道:“嘿!這個許伍德可真是不簡單啊,簡直就是我們四合院裡當之無愧的頭號人精!”
此時此刻,但見那何雨柱開口說道:“爹,許叔,咱們還是趕緊先回院子吧。”
緊接著何雨柱就跟著許伍德以及何大清一同朝著院子走去。
就在何雨柱三人剛剛穿過穿堂門時,恰好一眼望見了仍雙膝跪地於老賈靈前燒紙錢的賈東旭。
然而面對此情此景,何雨柱三人卻並未過多停留駐足觀望,而是徑直邁步朝各自家中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