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方離帶給他的羞辱太多了,令他感到非常憤恨,作為一個家世顯赫的二代,卻被一個窮小子給羞辱了,這事情要傳到了家族或者同學的耳朵裡,讓他的臉往哪擱!
這口氣是斷然咽不下去的,而且天玉表哥也不爽這人,作為表弟總得為表哥分擔一下。
他想要殺方離,只有方離死了,才能宣洩心中的憤恨,也能讓天玉表哥面前少一隻蒼蠅,所以方離是要死的。
但怎麼殺是個問題,今天就請人將方離做掉的話,太明顯了。
衙門的人順藤摸瓜查下來,指不定查到他身上,影響就不好了。畢竟這是光天化日之下,隨意殺個人,哪怕是超凡者也得接受盤問,甚至處罰。
想了許久,他沒想出什麼好對策。便在吃午飯的時候,將今天發生的事告給了他父親,想讓他父親劉炳員出出主意。
劉炳員60多了,中年得子,對於劉懷義很溺愛。聽到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心裡哪受得了,便要給兒子出這口氣。
得知劉懷義想要殺方離後,他沒有去制止,一個窮小子殺就殺了。在函夏,這樣的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只要做的隱秘些,衙門也不會花太多力氣去追查這事。
靈氣復甦時代,死人是常有的事,荒野的兇獸入侵,又或是各類兇殺案件,只要不是重大事情,一般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
父子二人開始商量起來,想找一個完美的對策,既能殺了方離,又能讓他們家乾淨。
經過討論,為安全起見,劉炳員決定請一名感氣境超凡者去殺方離,行動時間則讓那位超凡者自行把握。
一場針對方離的暗殺,在父子倆的商談中漸漸成型了。
時間過的很快,晚上時臨城一高下發了通知,週一正式上課。
次日早上,方離揣著一張商會聯盟的銀行卡,揹著個空包,前往學校,今日他要向班主任提出報考武道學院的志願。
在高考前夕,按照臨城一高的規定,若學生提出了報考武道學院,在考試前一個月,可自行在外訓練準備,只需要考試當天到達學校即可。
這樣的安排是為了讓超凡苗子更好的開展訓練,進行考前衝刺,作為一所高中,能為超凡苗子提供的訓練其實並不多。
大多數超凡苗子,都需要在外面額外參加超凡機構的培訓,又或者是自已高價請超凡者一對一進行培訓。
當然請超凡者的費用極為高昂,請感氣境的超凡者培訓一天,費用都是兩萬起步,還不一定請的到。
方離所在的班級是高三(22)班,教室位於第一教學樓的四層。
走進教室內,多數學生都已入座,使勁讀書。超凡苗子畢竟是少數,一個班最多出3個,其餘多數學生還是要去考文化學院,考文化科目,背書做題依舊少不了。
他坐到座位上,就看到坐在前排的劉懷義正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冷笑,還朝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幼稚。”
方離平靜的說了聲,便從抽屜裡拿出課本來背,因為考武道學院,文化科目也是要考的,只是相對簡化了些,難度也比考文化學院低很多,只要不是差的離譜,問題就不大。
見方離不理會自已,劉懷義面帶冷笑,暗自說:“小子,你瀟灑不了多久了。”
他父親今天就會去找感氣境的超凡者,只待暗殺的人選定好,時機一到,就是方離的死期了。
不多時,姚清雪來到教室裡,立馬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她長得漂亮,家境好,又是超凡苗子,是許多男同學心儀的物件。
“嗨,清雪。”劉懷義笑著同姚清雪打招呼。
“劉同學。”姚清雪笑著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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