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載有方離等人的飛船在茫茫大海上飛行著,下方海水波浪翻騰,呈黑色。
飛船座艙內,九個人安靜地坐著。
方離目視駕駛艙,神色平靜,看著無喜無悲,又有點天然呆。意識被封,他無法表現出任何情感。
六名暗夜教眾中有一位體型壯碩,圓臉,臉上滿是橫肉,眼含冷光,光頭,給人一種凶神惡煞感的男子,名叫鐵展堂,宗師境!
他似乎有點坐不住了,臉上的肉往兩旁擠著,露出微笑,隨意打量周圍,看到座艙內某些別具一格的裝飾後,時而發出‘嘖嘖嘖’的笑聲,引得另外五名暗夜教眾側目。
兩名押解員眼都不眨下,沒有表示。七名犯人都戴上了阻靈鐐銬,靈氣無法運轉,等同普通人,在他們的看管下翻不起浪花來。
鐵展堂見押解人員管得不嚴,索性大膽起來,掃了眼周圍犯人,說道:“嘿,大傢伙都是在哪個城市幹事啊?
趁著還沒到死亡遺蹟,我們不如先熟絡下,都是我教之人,進了遺蹟後也有個照應。”
有人立馬說了否定的話,“兄弟,你錯了,不全是我教的人。”
這人看向方離的後背,嗤笑道:“真是稀罕啊,超凡聯盟竟然捨得把這麼個大天才丟進死亡遺蹟!”
鐵展堂聽出了點味道:“兄弟,你的意思是?”
這人伸手指向方離,“吶,他叫方離,超凡聯盟的極限超凡者,跟那陸司令同樣的天賦,被譽為天縱奇才之人。
曾經阻擾了我教在深城的血祭,也拒絕了我教的招攬,被我教視為大患,必須要剷除的存在。”
餘下的暗夜教眾臉色一震,沒曾想坐前排的人來頭這麼大。更沒想到,在蹲監獄的這麼些年裡,聯盟出現瞭如此天資卓越之人,擁有極限天賦啊,等同於一個年輕版的陸司令。
陸司令的大名誰不知曉,組建超凡聯盟,定鼎函夏和世界,將暗夜教壓制得極為難受,就連教主大人都不是對手。
鐵展堂眼神明滅不定,笑著道:“超凡聯盟搞什麼,把我們這些犯大罪的人投進死亡遺蹟能理解,把自家頂級天才也投進去,是嫌天才太多嘛?”
“是啊,超凡聯盟向來對天才培養有加,將天才扔進死亡遺蹟,就沒這情況。會不會他是自己要來參加探險,博取機緣呢?”
“肯定不是,自己來,雙手不會被拷著。跟我們一樣,他也犯了事。”
“估計犯了大罪,才被罰過來的。”
“呵呵,超凡聯盟真是大公無私,這樣的天才都願意罰進死亡遺蹟。”有人略帶嘲諷地說道。
鐵展堂轉頭看了看兩名押解員,兩人臉色淡漠,仍舊沒什麼表示。遂回過頭來,“嘿,超凡聯盟的大天才!”
方離轉頭看他。
“就是你,犯啥大事了?被判進死亡遺蹟。”鐵展堂饒有興趣地問。
方離面無表情,帶著點呆,沒法說什麼,回過頭去了。
鐵展堂來勁了,“呵!不說,表情木然,該不會是嚇壞了吧?哈哈哈。”
除去一名女暗夜教超凡的臉色較為冷淡,其餘教眾都笑了。
論血性,聯盟的超凡者比暗夜教的要差不少,知道去死亡遺蹟等同於送死,心裡難以承受,這才露出一副呆板臉色,連話都說不出了。
天才又怎樣,面對生死大關,還不是孬種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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