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郝玉柔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接著諂媚一笑,急忙改口,“不是,是他們不懂你,沒有發現傲男你的好,眼光不行!”
馮傲男冷笑了下,手繼續搭在郝玉柔的肩膀上,“這還差不多!對了,你來這幹嘛?”
郝玉柔聽了這話,想到自已是來看方離的,眼神不禁一陣飄忽。這被馮傲男察覺到了,馮傲男怪異地笑道:“你該不會是來看男人的吧?”
“才不是!”郝玉柔像被踩住了狐狸尾巴似的,臉色漲得通紅,急忙說道。
“呵!臉都紅了,還說不是!騙鬼呢。”馮傲男雙眼放光,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意似的,“讓我來猜猜啊,你是來看哪個男人的呢?哦,不對,是男生!”
“傲男,你別再說了!”郝玉柔臉紅得像個蘋果,眼角瞥向前方的人牆,擔心有人注意到她們的談話,之後將這事傳了開去。那時,她郝校花的臉往哪擱啊!
馮傲男才不管郝玉柔怎麼想,依舊自顧自地說道:“哦!我似乎想到了,你不是來看方離的吧?”
“不是,絕對不是!”郝玉柔堅定地說道,眼中充滿了哀求,示意馮傲男別再說下去了。
哪知,馮傲男臉色一變,抬起搭在郝玉柔肩膀上的手,又重重拍了下郝玉柔,郝玉柔猛得抖了下,腳下的玉石地板隨之裂開。
馮傲男一臉威脅之色,語氣冷冰冰地說道:“郝狐狸,我警告你,方離註定是我的男人,我要把他撈到手,你最好別有什麼非分之想。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知道了嘛?”
似乎是談到了‘方離’,前邊人牆中,有幾人立馬轉過身來,看到了郝玉柔和馮傲男,臉色很是怪異!
不明白,一個學院的大校花,一個大丑女,擱一塊討論方離幹嘛?那醜女還說方離註定是她的男人,這尼瑪搞笑來的吧?!
郝校花注意到這些人的目光,笑得跟哭似的,連連向馮傲男點頭,“知道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來看看。”
她得趕忙將自已摘乾淨了!跟方離處男女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在沒熟悉之前,不能讓人知道,得偷偷來!名聲要緊啊!
“知道就好!”馮傲男一邊說著,一邊又拍了拍郝玉柔,隨即轉過頭來,對著那些看戲的人,喝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學姐啊!讓開!”
馮傲男在天聖學院的名頭可不小,蠻有武德的一個女生,眾人聽了她這話,連忙讓開路來。只是人牆很厚,依舊有很多學員專注地看向前頭。
馮傲男瞥了郝玉柔一眼,“你不是想要到前面去嘛,一起啊!”
郝玉柔靦腆一笑,“現在不想了!”
“那就由不得你了,走!”馮傲男抓住郝玉柔的肩膀,像提小雞似的拉著往前走。
郝玉柔沒法,心中滿是悲憤地想著,“馮傲男,你給我等著,我要是先突破到了宗師,一定讓你好看,叫你總是欺負我!我可是巔峰闢腑境的學姐啊,我不要面子的嘛!啊啊啊!”
馮傲男走到人牆邊上,大聲喝道:“都給我讓開,你們的傲男學姐來了!”
周圍人聽到這如河東獅吼般的聲音,不管男女,集體一震,接著紛紛轉過頭來,就看到了大塊頭馮傲男,還有她手下嬌小可愛的郝玉柔。
眾人意識到是兩大辟腑境學姐的到來,一個是校花,一個是武德充沛的狠人,急忙讓出一條道路,生怕速度慢了,被馮傲男一把給扔出去!
眾人是知道的,馮傲男要是不爽了,真能幹出這事來!
“這還差不多,有眼力勁。”馮傲男捏住郝玉柔的肩膀,拉著她往前走去,一會就來到了最前頭,看著盤膝坐地的李凌江和莫旭伯。
她點了下頭,粗聲粗氣地說著:“火焰系還挺有種的,上了兩個巔峰金剛境!你說說,方離會贏嘛?”
郝玉柔搖搖頭,“不知道!金剛境對決兩名巔峰金剛境的話,極限境界加成,可能輸,也可能贏。”
“有道理,那就看著唄,籠統就兩結局,要麼被打成狗,要麼把這兩人打成狗!”馮傲男扯著嗓門說道,一下子引起了李凌江和莫旭伯的注意,主要是那個‘狗’字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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