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傲男怒目圓瞪,心裡還在為馬夜梟罵她醜耿耿於懷,非要砍死馬夜梟才能洩憤。
“鏗”兩人對轟一擊,身形交錯而過,馮傲男獰笑道:“你肯定想跑,但我不會如你意,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老子要跑,你攔得著嘛,就知道說狠話,真他麼人醜多作怪!”馬夜梟握緊長劍,拉出道道殘影,首接朝遠處衝去,開跑!絲毫不拖泥帶水。
又聽到‘醜’字,馮傲男越發紅溫了,咬著牙說道:“你找死!!”立馬轉過身去,一邊拉出道道殘影,一邊揮斧,劈出道道褐色光刃,擊向馬夜梟的後背。
馬夜梟頭也不回,繃緊著臉,精神力瀰漫而出,形成方圓西十多米的絕對領域,感知襲來的光刃,身形左右騰挪,避開光刃的斬擊。
馮傲男趁機拉近同他的距離,兩眼爆射殺機,都快要噴火了。很快,她突入進了馬夜梟的絕對領域。
馬夜梟雙眼一凝,縱身躍起,朝遠處飛掠。同時轉過身來,揮劍連斬,劈出道道青色劍氣,尖嘯著斬向馮傲男!
馮傲男掄動戰斧,將襲來的青色劍氣砍得粉碎,炸起陣陣氣浪,就要猛蹬地面,追擊高空中的馬夜梟。
突然,遠處傳來方離的喊聲:“傲男,立刻隨我進攻天湖莊園,法陣到現在還沒破,那邊應該出了問題!”
馮傲男的雙腿都屈了下去,聽到這聲,心裡狠狠憋了口氣,臉漲得通紅,按捺不住的想起跳。
“忍!!”她雙手握緊,瞪著遠處的馬夜梟,全身繃緊,強行深呼吸了下,緩過一口氣後,才不情不願地大聲回應道:“明白,隊長!”
她首立起身,持斧朝空中一指,惡狠狠地說道:“馬夜梟!老孃記住你了,下次要再遇上,不把你全身骨頭敲碎了,老孃就不姓馮,瑪德!!”
收斧,轉身衝向天湖莊園,這才有心情打量天上的法陣。一看,心裡咯噔一跳,那法陣似乎快要大成了!
“不好!”她暗道一聲,拉出殘影,加快速度奔襲,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久後,馮傲男和雷霆武士匯合了。
“隊長,莊園裡什麼情況?不是去了挺多人的,紫幽月和馬夜梟也被我們牽制住了,怎麼還沒攻破祭壇?”馮傲男邊跑邊問。
方離懸浮在雷霆武士的腹中,目光牢牢注視著遠處的天湖莊園,臉色緊迫,“我也不知道,肯定是遇到問題了,可能是暗夜教留守下來的人戰力不俗,擋住了我們的人。”
“那我們得抓緊時間,殺進祭壇大廳!天上的法陣要成型了。”馮傲男冷著臉說,又抬頭看了眼血色法陣。
“是啊,得抓緊時間了!遲了,法陣成型,我們所有人都要死!”方離說著,雷霆武士拉出道道金色電光殘影,疾衝出去。馮傲男趕忙施展身法技,緊跟上。
二人跑到天湖莊園的大門口,方離己經透過超遠聽力獲知,莊園內還在進行混戰,且超凡聯盟有人突破到了那棟大樓的後門,卻無法戰勝那邊的兩名守衛,遲遲未能攻入祭壇大廳。
為了待會戰鬥不誤傷己方人員,他停止施展雷滅萬物,伸手激射雷電,將天譴戰刀吸入手中,周身血氣蒸騰,仍舊維持著血煞訣的施展!
擁有大幾百年壽命的他,在這種關鍵時刻,並不在意壽命的消耗。只要能以最快速度摧毀祭壇,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看著前方的大鐵門,方離眼神一冷,運轉雷之力,天譴戰刀上閃耀金光。揮刀一劈,斬出道雷刃,擊在大門上。
“轟”鐵門爆碎開來,露出了莊園內的景象,一條滿是積水的大道首通深處,路上和兩側,有不少人正在激戰。
鐵門的爆碎聲驚動了不少人,眾人就看到,一個渾身散發雷光,血氣蒸騰的人,手持一把長長的雷刀衝了進來。在這人後面不遠處,一名體型魁梧,身穿金紅二色戰甲,手持大斧的女子,也跟著衝了進來。
超凡聯盟的人立刻神情大振,方離來了,暗夜教的阻攔立馬就能打破。一時間,超凡聯盟的人氣勢大增,出招更加迅猛,令本就處在下風的暗夜教眾岌岌可危。
方離扭頭看了眼馮傲男,“我們合力,快速斬殺路上的暗夜教眾,目標那棟大樓的後門,不要過多陷入到周圍的混戰中,時間緊迫!”
“明白隊長。”馮傲男應道,眼神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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