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經過醫生的告知,溫初才知道原來昨天用的新藥起了效用,弟弟的手難得的動了動。
因為有了跡象,醫生說弟弟有機會醒來。
為此,溫初心裡一陣喜悅。
接著,她為了給弟弟擦拭,便到洗手間內,想著打一盆熱水過來。
也正是到了洗手間內,她才難得的在鏡子中看見了自己狼狽的模樣。
衣服經過一天一夜後泛著皺褶,妝容也掉的差不多了,且頭髮也沒梳理。
雖然人生慘淡,可她還是決定振作起來,於是她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
洗乾淨臉,換上新的衣服,再將頭髮好好的打理了一會。
說起來,昨天被趕出溫家後,她來醫院後便將大包小包的行李放在了病房內。
沒有去處,她也只能暫時在這了。
就這樣,收拾完自己後,她才打了熱水給弟弟擦拭。
等擦拭完畢後,她看了看卡里的錢,剩下的不多了,但好在還能勉強維持她幾天的溫飽。
但,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掙錢,反正她也剛好大學畢業了。
這麼一想,她決定出去外面找找工作。
——
暮色四合。
入了夜的京市華燈初上,紙醉金迷。
立交橋上,車來車往,其中,一輛黑色邁巴赫顯得尤為耀眼。
車子下了橋,隨即往半山腰處的公路上駛入。
陸家大宅內。
黃花梨餐桌上,琳瑯滿目的晚餐,擺盤精緻,高階餐具熠熠閃光。
許望舒坐在餐椅上,百無聊賴的享用著晚餐。
這時,皺芳走過來,恭敬稟報:“夫人,少爺回來了。”
“什麼?宴欽回來啦?”
大廳門口外面。
只見一輛邁巴赫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男人邁著鋥亮的皮鞋走下來。
宅子頂角的燈光投灑下來,正好映在了男人頎長的身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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