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說這個了.......”許望舒擺擺手,接著又回到了剛才那個話題:“真是沒想到,溫初作為溫傢俬生女,被趕出去了都還不爭不搶的,真是淳樸又善良的好女孩。”
忽然,她想起了女孩子和她說過自己一天沒洗澡的話,頓時,她又明白了過來。
“難怪溫初渾身衣服都皺巴巴的,原來是沒有住處,或許身上也沒多少錢,窘迫的很,所以才只買一個肉包子,沒想到,她都這麼艱難了,還來接濟我,太感動了昂!”
說起這個,許望舒又為其打抱不平:“哼,那個溫千柔倒是穿的漂漂亮亮的,可憐溫初大冬天的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不行了,我這心可太難受了,我必須得去拯救溫初。”
“這.....”皺芳一聽,隨即問:“夫人是打算接濟一番?”
“什麼接濟?我那是要去報恩。”
“抱歉,夫人,我說錯了。”皺芳恭敬的表達歉意,接著問:“既然夫人打算報恩,那明天我給夫人您備好車子,根據調查,這位溫小姐應該是在醫院內。”
許望舒:“行,明天就這麼辦。”
皺芳收到命令後,又想起了什麼,才說:“對了,夫人,醫生說過您受傷的地方可以適當的泡澡熱敷一下,要不要等會我給夫人您放個洗澡水,再順便弄些中草藥進去?”
許望舒:“也行,你去準備吧,我先刷會短劇。”
“好勒。”
——
醫院。
溫初在外面找了一天的工作,直到夜幕降臨才回來。
回到病房內,她打了一盆熱水洗了把臉,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在經過了一天的奔波後,她臉上顯露出來明顯的憔悴和疲倦。
這兩年因為大環境不好,就業難度很高,若是找不到工作,那她就只有喝西北風了。
再者,弟弟的藥費也頂多只能維持一週,若沒有錢續進去,弟弟就要面臨斷藥的準備了,之前爺爺在,弟弟的藥費還有著落,可現在呢?
想到兩年前,弟弟意外出車禍後就昏迷不醒到現在,雖然弟弟和她並沒有血緣關係,可在她心裡,弟弟早已成了她最重要的親人。
不是親弟勝似親弟。
所以不管如何,作為姐姐,她一定要救下弟弟。
想到這,她眼裡又浮現了堅韌光芒。為了掙錢,她決定明天再出去找工作。
沒有什麼能打倒她!
就這樣,溫初洗完臉,再重新打一盆水擦拭過身子,換上衣服,離開洗手間。
她取出了一張毯子,在病床的角落處,打了個地鋪,然後躺下睡覺。
也許是太累的緣故,雙眼一閉,不一會她就睡了過去。
只是冬季的夜裡太冷,睡到早上,她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好在沒多久,一束暖陽照了過來,給她身上添了一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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