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欽修長的手一抬,即將觸碰到溫初的腦袋時。
冷不丁,溫初被江意秋給牽著走了,並伴隨著江意秋的嗓音響起:“咱不說別的,先過來看看奶奶寫的書法怎麼樣......”
於是,陸宴欽的手心落了空。
他眉宇皺了皺,眼看著身邊的女孩子就這麼被領走,他只好將手給收了回來。
只是,他終究還是忍不住視線追隨著女孩子的身影。
就在這時,許望舒走上前來,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聽見沒有?可不許欺負溫初,你奶奶都這麼提醒你了,你可給我記住了嗷。”
聞言,陸宴欽俊朗的容顏泛起一絲難看,沉聲道:“媽,我不是那種人。”
說著,他抬手將領帶扯松,以至於自己的呼吸能更加順暢一些。
許望舒哼了哼:“少來,我還能不瞭解你麼?剛才在樓下那會,你不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才不讓溫初難堪的?”
陸宴欽:“......”
此時此刻,在商戰上向來運籌帷幄的陸大總裁,一時有種難以辯駁的無力感。
很快,他眉目微挑,問:“所以,你們就是這麼認定我的?”
許望舒:“不然?”
陸宴欽:“......”
接下來,他保持沉默。
雖然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但好在,他的新婚妻子並不這麼想。
畢竟,他可沒有忘記剛才她說過的那些話。
就這麼一頓心理安慰之後,他視線繼續落在了女孩子身上,且眸底染上了炙熱光芒。
與此同時,被江意秋領著繞過桌沿來到了桌前的溫初。
當她看到了宣紙上面寫著的書法時,眸光隨即染上了驚訝。
宣紙上面寫的是蘭亭序,筆法細膩又灑脫,整個章法自然和諧,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當然,更為令人感到震驚的是,落款名上面的印章寫著——江意秋。
江意秋是誰?那可是國內享譽海內外的著名大書法家。
溫初萬萬沒有想到,原來陸老太太,竟然是揚名四海的藝術家。
這一刻,她心中欽佩不已。
“奶奶,原來您就是江大師?”
聞言,江意秋含笑:“什麼江大師,奶奶其實就是一個愛寫書法的人而已,至於大師什麼的,都是世人給我冠上的,這天下書法比我寫得好的可多了去。”
溫初沒有想到,老人家對名利如此看淡,不禁由衷誇讚道:“奶奶,您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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