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在腦子裡面思索著。
陸宴欽見她乖乖的聽著,心裡莫名的欣慰:“老婆,我在上班的時候,你還在上學,懂?”
“可是......你......”溫初想起了之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陸宴欽眉宇泛起了皺褶:“我怎麼?繼續說?”
然,溫初輕咳一聲,說道:“老公,我第一次見面以為你一直都很高冷的,不像是......額......那種人。”
那種人?
陸宴欽問:“什麼人?”
溫初:“有需求的人。”
陸宴欽:“......”
就在這時,陸宴欽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拿出來一看,隨即皺眉,按下接聽鍵:“媽,什麼事?”
聲音是清冷且沉穩的,彷彿平日裡那種高冷的形象。
一旁,溫初真的很難想象。
這個男人明明就沒有穿上衣,而且剛才還做了某些讓人難以啟齒的事情,可現在接電話,卻表現得一派清冷的模樣。
想起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很懷疑,她其實被他的外表形象給騙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他私底下一直就是這種人?
只是如今被她發現了而已。
隨著陸宴欽說話的瞬間,電話的那邊傳來了許望舒的聲音。
只聽得見她疑惑的問:“宴欽,寂年被送去醫院了,聽說是你把他給揍了的?”
陸宴欽冷漠的回答:“是我,怎麼了?”
而由於電話離得太近了,以至於溫初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她很驚訝。
很快,她想起了剛才在飯店門口外面的時候,陸宴欽說有東西落在了飯店內然後下車折回去拿。
可是,這會她回想起來才發現,從一開始陸宴欽就沒進入過包間內,哪裡來的落下東西一說?
所以,其實他折回去飯店內的時候,是去把他的親弟弟給揍了一頓?
想到這,她內心有些小小的震撼。
原來,他真的會打人,只是幸好沒有打她而已。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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