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溫千柔和沈香梅一直盯著葉韶容的舉動。
眼看葉韶容表現出恭敬禮貌的一面,她們便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傳聞中的陸老夫人了。
在陸家,就數這位老夫人最具有話語權了。
兩人趕緊上前,也熱情的自我介紹道:——
“陸老太太,您好,是溫老太太的兒媳婦,我叫沈香梅。”
“老太太,我是溫老太太的孫女,我叫溫千柔,有幸得以見到您,真是託了您的福氣。”
江意秋眸光含笑,只是笑意並未達眼底:“韶容,太久沒見,差點沒認出你來,沒想到今日你還把兒媳婦孫女也一併帶來了。”
“老太太,是我的錯,這麼多年我也沒什麼時間能好好的和您聚一聚,實在是太多事忙了,多年沒見,沒想到如今咱們都已經成了古稀之人。”
葉韶容一番話說的很真切。
事實上,陸溫兩家同在京市,真要見上一面並不難。
當然,葉韶容多年來也有刻意避開陸家,畢竟,當初的她是陸老太太身邊的傭人,到底不算得上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
江意秋哪裡不清楚對方的心思,只是笑笑不說話。
很快,幾人入座在桌前。
葉韶容正要捻起茶壺,給江意秋倒茶水,結果卻發現空了。
剛才在等人期間,這一壺茶早被她們幾人給喝光了。
很快,她眸光一掃江意秋身後的時芝,便使喚道:“你,去把這壺茶水給換一下。”
聞言,從進入包間內開始便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時芝愣住了。
她看了看葉韶容,到底還是抬手準備接住那茶壺。
可,就在這時,江意秋抬手阻攔道:“時芝,什麼時候開始,隨便哪個人都能使喚你了?”
“這.....”時芝趕緊撤回手來:“抱歉,老太太。”
江意秋視線一掃坐在身側的葉韶容,繼而挑眉道:“韶容,咱們許久沒見,說起來,到如今我依舊記得你當時十六歲便被你父母賣到了我家,我可憐你,所以特意讓你留在我身邊做丫頭的事,不知你可還記得?”
提起過去的事,葉韶容臉色微變。
旁邊,溫千柔和沈香梅兩人內心震驚。
什麼?原來她當年是陸老太太身邊的丫頭?
葉韶容眸光浮現了些許不自然:“老太太,瞧您說的,這些事我豈能忘記呢?”
“沒有忘記就好,有時候,做人可千萬不能忘本了,韶容,你在我身邊待了有六年時間才嫁入了溫家吧?如今想來,嫁入溫家後你應該過得不錯才是,但人總得憶苦思甜,別好上了就忘記了來時路,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才是?”
江意秋眸光染著笑意,可那矍鑠的眼神,實在讓人不容小覷。
而葉韶容垂眸,差點沒敢看對方的眼眸,只是一味的賠笑:“老太太,您說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