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她連掙扎都不敢,生怕掉下去。
溫千柔沒想到自己幫忙不成,還把自己給送了上去。
只見陸宴欽染著殺意的視線很快落在她身上:“今天,你在醫院欺負我老婆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溫千柔渾身僵住。
她唇瓣微顫:“陸總,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宴欽哪裡會聽她解釋,直接吩咐張航做事。
於是,溫千柔也被保鏢給綁了起來吊在上面,底下放著玻璃碎片。
葉韶容眼看這架勢,隨即臉色難看。她忌憚陸宴欽的權勢,可又看不慣自己的兒媳婦和孫女被折磨。
她說:“陸總,這裡是京市,如果你認為我們趕走溫初這個事太過分,我們可以道歉。”
陸宴欽冷笑:“道歉,這是必然的,只是道歉之前,我要先好好的把我老婆在溫家受到的所有欺辱,全都和你們算清楚了再說,當然,你也別想躲得過。”
聞言,葉韶容驚愣。
很快,陸宴欽吩咐張航,把葉韶容給綁在了椅子上。
就在這時,溫修永和溫齊彥上前幫忙說話了。
溫修永向來軟弱無能。面對陸宴欽,他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甚至還哆哆嗦嗦的。
“陸總,是我們的錯,請你放過我們吧,我給你跪下了。”說罷,他直接撲通一聲膝蓋就往地上一跪。
溫齊彥身段放的很低,歉然開口:“陸總,我是溫家的長子,這一切都怪我,是我沒有阻止奶奶,對不起,溫初在溫家雖然受盡了屈辱,但我們待溫初並不差,溫初在溫家有吃有喝的,請你看在這份上,放過我奶奶還有我媽和我妹妹。”
隨著他才說完,只覺得對面一股冷意更甚。
陸宴欽如修羅般,容顏陰沉。
從溫家人出現開始,他視線就沒錯過溫齊彥這個人。
他早就想收拾他了。
敢覬覦他的老婆,那就休怪他不客氣。
“想我放過她們可以,除非.....”陸宴欽輕輕撥動腕錶,眸光微斂,神色被隱沒住,可說出口的話卻很無情:“你在醫院外面跪著學狗叫。”
溫齊彥頓住。他眸底閃過一絲陰鷙。
對於這種屈辱,他怎麼可能接受。
“抱歉,陸總,我做不到。”
陸宴欽冷冷勾唇:“張航,好好的問候一下她們幾個。”
“是,陸總。”
張航讓保鏢們拿著剪刀,對準綁在石柱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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