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喝了幾口酒,他開始肆無忌憚地說瞎話。
只見他盯著溫初打量了一會,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
奇怪,陸宴欽怎麼會栽在她的手上?太奇怪了。
陸宴欽見他一直盯著溫初,隨即不滿地問道:“想要老婆自己去找一個,別老是盯著我的!”
說話間,他霸氣地抬手攬住了溫初的腰。
江季白噎了一下。很快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平日裡他總是說不過陸宴欽,但現在多了溫初,他忽然覺得他可以把以前陸宴欽的一些糗事拿出來當笑話談。
這麼一琢磨,他隨即壞笑道:“溫初,今天是你和兄弟幾個第一次認識,說起來關於陸宴欽的一些過往,想必你還不知道呢吧?”
溫初細眉挑了挑,陸宴欽過往的事?是什麼事?
顯然她很好奇。
而就在這時,江季白說道:“想當初陸宴欽在學校可是有名的‘高嶺之花殺手’。”
“高嶺之花殺手?”
溫初腦海裡閃過疑問,這是什麼意思?
陸宴欽臉色沉了下來,視線冷冷地射向了江季白:“你是不是活膩了?”
江季白嬉皮笑臉地嘖嘖兩聲:“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把一些真事告訴給溫初知道罷了。說起來溫初你還不知道吧,陸宴欽那會在學校有多少女生給他告白送情書,結果他連拆都不拆,直接全都扔進了垃圾桶,簡直冷酷又無情。”
“啊?”溫初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她第一次在公寓見到陸宴欽時,當時陸宴欽背對著她,但說話時給她的感覺就是渾身上下都染著清冷的氣息。
現在想想,她覺得江季白說的這些事應該是真的,因為她相信這是陸宴欽會做出來的事。
江季白本以為爆一下陸宴欽的糗事能夠讓溫初對陸宴欽“另眼相看”,結果沒想到,他低估了陸宴欽的不要臉。
陸宴欽伸手捧住了溫初的臉說道:“沒錯,為了等你,所以我拒絕了所有女生的告白和情書。”
或許是溫初習慣了他的性情,臉上只是揚起了溫柔的笑意。
反觀江季白,他卻被雷到了。
他以為他聽錯了,這種話怎麼可能會從陸宴欽的嘴裡說出來?
實在太騷了!
江季白想了想,決定補上一刀,於是他說道:“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溫初,還有一件事。當初陸宴欽為了躲避那些女生給他送情書和告白,所以故意放話說他有厭女症,而隔壁系花聽說他有厭女症之後差點跑去跳樓自殺,害死人了他。”
溫初驚了一下,竟然有女生因為陸宴欽患有厭女症而難過到要去跳樓自殺?
她忍不住問陸宴欽:“這是真的嗎?”
陸宴欽聽著江季白鬍說八道,額角早已冒出了青筋。
他冷冷地警告江季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江氏最近很需要西北區的那塊地,友情提醒你一下,那塊地正好前天被我給收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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