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陸宴欽的話起了作用,只見老奶奶不得已將現金給收下了。
當然,老奶奶收下之後還說了許多祝福的話給陸宴欽。
就這樣,陸宴欽神色愉悅地牽著溫初的手離開了。
兩人沿著廣場的另一邊散步。
溫初手裡拿著棉花糖,咬了一口,綿密的糖絲瞬間融化開來,甜絲絲的,讓她忍不住驚歎道:“好好吃。”
聞言,陸宴欽眉目微挑:“有那麼好吃嗎?”
溫初點了點頭:“當然有了,我好久沒吃棉花糖了,老公,你要不要也嘗一口?”
說話間,她將棉花糖遞到了陸宴欽的面前。
陸宴欽看著面前像雲朵一樣的粉色棉花糖,於是寵溺的說道:“這棉花糖有你那麼甜嗎?”
聽到這話,溫初愣了一下。緊接著她臉上綻放開了一抹笑容:“有沒有我那麼甜?老公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陸宴欽俊逸的容顏也浮現了清淺的笑意:“既然這樣,那我便嘗一嘗。”
話音落下,他就著她的手,張嘴咬了一口棉花糖。
甜膩的味道在齒間瀰漫開來。
陸宴欽眉宇微皺:“怎麼這麼甜?”
而溫初則眨眨眼問:“很甜嗎?那有沒有我這麼甜?”
陸宴欽搖了搖頭:“沒有。”
溫初挑眉:“沒有嗎?那你皺眉是嫌棄的意思?”
陸宴欽好不容易將嘴裡的棉花糖給嚥了下去,然後他抬手摸了摸溫初的臉:“雖然棉花糖很甜,但這種甜我不喜歡。”
溫初眸光流轉:“這種甜是什麼甜?”
陸宴欽很認真地回答:“這種甜太過甜膩了,容易壞牙齒,我不喜歡。我喜歡你這種甜。”
而溫初聽他這麼說,隨即反駁道:“你剛才不是說棉花糖沒有我甜嗎?然後你又說你不喜歡棉花糖的這種甜,只喜歡我這種。老公,你不覺得這種話很矛盾嗎?”
“哪裡矛盾了?我並不這麼覺得。”陸宴欽伸手捏了捏溫初的臉蛋,眼裡滿是愉悅的光芒,“棉花糖的甜是會讓我牙齒掉光的甜,而你的這種甜,卻是一絲一縷的能夠滲透到我日常生活中,讓我感到新鮮的甜,所以我更喜歡你的甜。”
溫初臉上揚起笑容。她突然間發現陸宴欽其實挺會的。
明明她也清楚,陸宴欽並不是那種會刻意說甜言蜜語的人,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陸宴欽從嘴裡說出來的情話都帶著真情實意,讓她心口每次都感到甜絲絲的。
而這種感覺,就跟吃了棉花糖一樣,甜的讓她整個心口都要被化開了。
也就在她感到甜蜜蜜的時候,耳邊又聽見陸宴欽說道:“再說了,棉花糖只是棉花糖,至於你,可是我的老婆,你們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對我來說,老婆永遠都是最甜的,最好的,最讓我喜歡的。所以,下次不要再拿食物和你自己做比較了,知道嗎?”
溫初點了點頭,眼角眉梢俱是幸福:“我知道了,老公。”
就在這時,陸宴欽拿掉她手中的棉花糖:“這麼甜的東西不要吃了,免得把牙齒給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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