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博物館門口前沉默地看了一會兒,緊跟著在腦海裡面做好了接下來的打算。
他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且溫初落入了壞人的手中,現在還等著他去救,所以這一刻他必須要保持絕對的冷靜。
於是他剋制住了所有的情緒,繼而吩咐張航:“查一下那個給溫初打電話的博物館館長的電話號碼。另外,通知我們在A國境內的所有人手,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全力搜尋溫初的下落。”
張航點頭回應道:“是,陸總,我們這就去辦。”
陸宴欽視線看了看手中的那一截珍珠手鍊,緊跟著力道握緊了幾分。而就在這時,傅令儀走了過來:“宴欽,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讓溫初到博物館來,或許她就不會出事。”
此刻傅令儀神色間漾著幾分慌亂。知道溫初可能遇上危險之後,她差點接受不了事實而暈倒了過去,只是她很清楚,這個時候她一定要想辦法撐住,畢竟溫初還需要他們去救。
陸宴欽知道這一切並不能怪傅令儀,於是安慰道:“外婆,這不能怪您。要怪就怪那些壞人。對了,麻煩您聯絡羅伯特親王,調取王宮周邊的監控記錄,這樣才能夠更好地尋找溫初的下落。”
而傅令儀在這一刻也才終於想到了什麼。只見她拍了拍腦門說道:“你不提醒我,我差點都忘了。我得趕緊告訴我的兄長,這樣才能夠調取王宮內的更多守衛和保鏢們去幫忙尋找溫初的下落。”
然而就在她話才剛說完,只見不遠處幾輛車子駛了過來,車門開啟,羅伯特下車了。羅伯特已經得知了溫初出事的訊息,這才特意趕了過來。
傅令儀趕緊抬步上前:“大哥,您知道了是嗎?”
羅伯特抬手拍了拍傅令儀的肩膀:“不用擔心,我一定不會讓溫初出事的。再說了,A國可是我們的地盤,你就放心好了。我馬上召集一群手下開始徹查這件事。”
而這時陸宴欽隨即說道:“舅公,您來得正好。我想調取一下王宮附近的監控錄影,可以嗎?”
羅伯特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對了,宴欽,我很抱歉溫初在A國的地盤上還會出現這種事情。你且放心,關於溫初的人身安全,我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陸宴欽只是沉默了一下,跟著才開口道:“其實前幾天我就已經從國內召集了一群特訓保鏢過來,現在我已經吩咐他們兵分兩路去尋找溫初的下落。當然,如果舅公您有什麼需要我用上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羅伯特沒想到原來陸宴欽早就已經為溫初的人身安全提前做好了安排。對於陸宴欽的細心跟周到,羅伯特是打從心眼裡佩服的,尤其是在溫初已經出事的情況下,陸宴欽還能如此冷靜地想辦法處理問題。
於是他說到:“宴欽,我實在小看你了。你的辦事能力果然不容小覷。你就放心好了,舅公這邊的人手都是訓練過的。不管怎麼樣,我絕對會把溫初給找到。”
陸宴欽點頭:“那麼我這邊如果有任何訊息,我一定馬上告訴您。”
就這樣,羅伯特和陸宴欽分成了兩路,各自按照自己的行事風格和辦事能力去尋找溫初。
而另一邊,只見一輛黑色車子正沿著城郊的小路疾馳著。車內,只見溫初手腳被綁住,並且嘴上被塞住了一塊布。
此時她的意識看起來有些模糊,並且因為車子顛簸,以至於她整個人晃來晃去的,而且隨時要暈過去。但她想盡辦法地讓自己儘量保持著清醒。
車內的人在開車,並且交談著,可惜對方說的語言她聽不懂,但從對方偶爾發出來的笑聲中,她能判斷對方現在是正處於鬆懈的狀態中。
也許是溫初知道自己現在暫時還沒受到任何威脅,於是她也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車子一路顛簸,她知道這邊應該是城郊,顯然車內的人正在帶著她遠離王宮的方向。溫初不知道車子還要開多久,再加上頭暈乎乎的,於是她閉上眼睛假裝已經昏迷,實則腦子卻在思考著應對方法。
她想——這些人竟然這麼費勁地把她給騙了出來並控制住,想必應該是她身上有一定的價值。既然這樣,那麼他們肯定不會也不敢傷害她。
只要她能活著,那麼就一定有機會可以逃走。亦或者是,哪怕她逃不走,陸宴欽和傅令儀等人也絕對會想辦法來救她的。
車子大概開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才終於停了下來。車門開啟,只見面前是一處偏僻的地方,不遠處有個大倉庫。
溫初剛才在車上稍微歇息了之後,這會兒整個人也才終於好受了一些。只是這時忽然有人從外面伸手進來抓住了她,並將她從車內給拖了出來。
很快她被帶進了倉庫內,並且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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